一个月后,上海外滩,林氏集团总部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璀璨夜景,会议室里却气氛凝重。林灿坐在主位,看着重新集结的团队成员:左手边是林小雨和赵晓薇,右手边是雅克·雷诺和伊琳娜,李晓美和苏菲·陈通过视频连线参会。
“人都到齐了。”林小雨主持会议,“先汇报过去一个月的情况。”
“我先来。”雅克开口,他气色好了很多,“艾米莉上周出院,医生说恢复情况出预期,现在每天都能去公园散步半小时。感谢林先生的安排,她在浦东的国际学校已经入学,很喜欢那里的环境。”
“那就好。”林灿点头,“你的安保公司顾问职位已经安排好,下周一正式入职。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你参与下一个任务。”
“随时待命。”雅克说,“不过……我能带艾米莉一起吗?她现在还需要定期复查,我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上海。”
林灿思考片刻:“可以,但任务可能有风险,她必须待在绝对安全的地方。”
“明白。”
“我这边。”伊琳娜举手,“我在莫斯科待了一个月,处理了一些家族事务。另外,我通过俄罗斯的情报网查到一些有趣的消息——米歇尔确实逃到了非洲,但具体位置不明。不过有传言说,他在纳米比亚的沙漠里有个秘密基地。”
“纳米比亚?”林灿调出地图,“那里有什么特别?”
“钻石矿。”伊琳娜说,“纳米比亚是全球主要的钻石产地之一。如果米歇尔想继续研究血钻,那里是最理想的场所。”
“还有别的消息吗?”
“有。”伊琳娜的表情变得严肃,“三天前,叶卡捷琳娜在瑞士监狱‘突心脏病’死亡。尸检结果正常,但我怀疑是灭口。她在死前给我的律师留了一封信,说‘导师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网络’。”
这句话让会议室安静下来。林灿想起米歇尔的话——系统是“接收”到的,不是他创造的。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确实可能有一个更大的网络存在。
“苏菲,你那边呢?”林灿转向视频画面。
苏菲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坚定:“法律援助基金运行良好,一个月内帮助了47位女性,其中19位是捞女或前捞女。但有个情况……上周有个自称‘监管者协会’的人联系我,说想投资我们的基金,条件是要我们加入他们的‘全球女性赋能网络’。”
“监管者协会?”林灿皱眉,“具体说什么?”
“他们说致力于保护女性权益,打击性别剥削,但理念更……激进。”苏菲说,“他们的代表是个五十多岁的德国女人,叫格特鲁德博士。她说米歇尔的方法错了,真正的进化不是筛选,而是‘净化’。”
“净化?什么意思?”
“她没说具体,但给了我一份宣传册。”苏菲调出文件,“上面写着:‘清除人类基因中的贪婪和虚荣片段,创造纯粹的新人类’。”
又一个疯子。林灿和团队成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
“李晓美呢?”林灿问。
视频里,李晓美在新加坡的公寓里,背景是繁华的城市夜景:“林先生,我这一个月在协助国际刑警整理陈明达的犯罪网络资料。但昨天,我收到了一封威胁信。”
她展示照片,信上只有一句话:“知道太多的人活不长。”
“报警了吗?”
“报了,新加坡警方派了人保护。”李晓美说,“但我觉得这不只是威胁,更像……警告。写信的人知道我在帮你们。”
林灿沉思。米歇尔虽然逃脱,但他的组织残余势力还在活动,而且可能不止一股。叶卡捷琳娜被灭口,李晓美被威胁,苏菲被接触……这些都不是孤立事件。
“小雨,公司这边有什么异常吗?”
“有。”林小雨调出报表,“过去一个月,有三家离岸公司试图恶意收购我们的股份,都被我们击退了。但奇怪的是,这三家公司看似没有关联,操作手法却如出一辙。我怀疑背后是同一股势力。”
“查到来源了吗?”
“最终追溯到开曼群岛的几个空壳公司。”林小雨说,“但更深层的追踪遇到了阻力,有人设置了高级防火墙。”
林灿靠在椅背上,整合所有信息。米歇尔逃脱、叶卡捷琳娜死亡、李晓美被威胁、苏菲被接触、公司被恶意收购……这些事件看似独立,但时间点太过巧合。
“有人在我们休假期间,重新整合了残余势力。”林灿得出结论,“而且这个人比米歇尔更谨慎,手段也更隐蔽。”
“会是‘监管者协会’吗?”赵晓薇问。
“可能,但不一定。”林灿说,“我们需要更多信息。伊琳娜,你能通过俄罗斯的情报网查查这个格特鲁德博士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
“给你一周。”林灿说,“其他人,提高警惕。晓薇,加强公司安保;小雨,继续追查那几家离岸公司;雅克,下周入职后,第一项工作就是评估我们所有人的安全状况。”
“明白。”众人齐声。
“散会。”林灿宣布,“今晚我在和平饭店订了包间,庆祝团队重聚。七点见。”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林灿独自站在窗前,看着黄浦江上的游船。系统界面无声地跳出来:
【检测到多方异常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