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秘密让林灿意外。但转念一想,凤凰夫人的日记里提到过1987年怀孕,孩子是陈老师的。难道陈老师就是……
“你是陈小雅的父亲?”林灿问。
陈明达手一抖,烟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你……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陈小雅。”林灿说,“她在上海做幼儿园老师,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陈明达闭上眼睛,良久才睁开:“是我不配做她父亲。当年凤凰怀孕,我让她打掉,她不肯。后来孩子出生,我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带孩子远走高飞。我以为她会找个好人家收养孩子,没想到……”
“没想到孩子在福利院长大。”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陈明达声音哽咽,“凤凰一直骗我,说孩子在英国读书,生活得很好。直到她被捕前,才告诉我真相。”
原来如此。凤凰夫人对陈明达的恨,不仅是因为他抛弃她,还因为他当年不认女儿。
“那你现在想怎样?”林灿问。
“我想赎罪。”陈明达说,“但我必须先自保。哈立德答应保护我,条件是……我帮他拿到组织的账本。”
“所以你告诉他账本在我这里。”
“对。”陈明达承认,“但我没想到,他会直接把你‘请’来。林灿,哈立德比你想象的更危险。他不是要钱那么简单,他是要……”
话没说完,门被推开。哈立德笑着走进来:“聊什么呢,两位老朋友?”
陈明达立刻换上笑脸:“在聊过去的趣事。王子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的贵宾们相处得怎么样。”哈立德拍拍陈明达的肩膀,“明达,你先去准备今晚的演讲。我和林先生单独聊聊。”
陈明达看了林灿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也有哀求。然后他离开了。
“林,明达跟你说了什么?”哈立德坐到林灿对面,“说我坏话?”
“他说你很危险。”林灿实话实说。
哈立德大笑:“我确实危险,但只对我的敌人。林,我是真心想和你合作。这样吧,我加个筹码——”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是一个十岁左右的亚洲男孩,在房间里看书,周围有保姆照顾。
“这是陈小雅的儿子,你的外孙。”哈立德说,“很可爱吧?现在他在迪拜,一所很好的国际学校读书。如果你合作,他会继续快乐成长;如果你不合作……”
哈立德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连外孙都绑架了,这个王子真是毫无底线。
林灿的“危险感知”达到顶峰,但他反而笑了:“王子殿下,您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所以,你答应了?”
“我需要时间准备。”林灿说,“账本不在我身上,在瑞士。而且慈善拍卖会需要精密布置,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
“给你一周。”哈立德站起来,“这期间,你就住在这里。派对要开始了,一起来吧,今晚有很多漂亮女士。”
典型的捞男思维,认为用女人和金钱就能控制一切。
林灿跟着哈立德走向宴会厅,心中却在快盘算。伊琳娜和萨拉已经在派对上,陈明达似乎有悔意,哈立德手里有多个人质……
这场沙漠派对,注定不会平静。
而系统秘密的“老朋友”,究竟是谁?
林灿走进灯火辉煌的宴会厅,目光扫过在场的宾客。突然,他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正挽着一位阿拉伯酋长的手臂,笑靥如花。
那是……五年前,他在香港反杀的第一个顶级捞女,后来听说嫁给了中东富豪。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也看到了林灿,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加灿烂。她松开酋长的手臂,端着香槟款款走来。
“林灿,好久不见。”她声音甜得腻,“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
猎人现,猎物们开始聚集了。
而猎场,比他想象的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