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还是在那个套房。李晓美看起来更紧张了。
“林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想和你做个长期合作。”林灿推过一份合同,“我想聘请你做‘特殊项目顾问’,年薪五十万,外加项目奖金。”
李晓美愣住了,翻看合同。条款很清晰:她的工作是收集特定圈层的情报,但必须是合法手段获取。奖金与情报价值挂钩,最高可达单笔百万。
“为什么选我?”她不解。
“因为你的经历。”林灿坦诚地说,“你了解捞女的心理,知道她们想要什么、害怕什么。而且你现在改过自新,不会轻易被诱惑。我需要这样的人才。”
李晓美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感动:“林先生,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我一定好好干。”
“先别急着答应。”林灿话锋一转,“第一个任务:查清楚陈明达在缅甸的具体位置和接触对象。给你三天时间,用你以前的人脉去查。奖金二十万。”
“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必须完成。”林灿微笑,“这是对你的考验。通过了,你就是我们的人;通不过,合作取消。”
典型的职场pua话术,但对李晓美这种渴望认可的前捞女来说,格外有效。她用力点头:“我一定完成!”
李晓美离开后,林小雨忍不住笑:“灿哥,你这招高明。既给了她希望,又给了压力,还让她感恩戴德。”
“对付捞女,就得用捞女的思维。”林灿说,“不过她确实有能力,值得培养。”
这时,戴维从欧洲来消息:“林,出事了。我们在巴黎抓到了组织的一个小头目,他供出一个消息——凤凰夫人还有个私生子,在欧洲留学。”
“私生子?”林灿皱眉,“多大?在哪?”
“二十三岁,在瑞士洛桑酒店管理学院读书,化名陈浩。”戴维说,“问题是,这个陈浩完全不知道母亲的身份,他一直以为母亲是香港的珠宝商人。但现在有人盯上他了——可能是陈明达的人,也可能是组织的残余势力。”
又多了一条线。林灿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
“派人保护他,但不要接触。”林灿指示,“观察谁在打他的主意,顺藤摸瓜。”
“明白。”
挂了电话,林灿看着窗外黄浦江的游船,突然笑了。一旁的林小雨问:“灿哥,你笑什么?”
“我在想,如果五年前有人告诉我,我会和一群国际罪犯、中东王子、捞女改过自新者打交道,我一定会觉得那人疯了。”林灿摇头,“但现在,这就是我的日常生活。”
林小雨也笑了:“说明你成长了嘛。不过灿哥,我有个问题——你做这些,真的只是为了打击捞女吗?”
这个问题让林灿沉默了。一开始,确实是为了报复和自保。但越走越远,他现这个世界远比想象中复杂。捞女只是表象,背后是人性、利益、权力的交织。
系统又跳出提示:
【终极任务进度:4o%】
【警告:宿主正在接近世界真相】
什么真相?系统从来没说过有“世界真相”。林灿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但更多的是警惕。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未知号码。接通,那边传来蹩脚的中文:
“林先生,我是哈立德王子的助理。王子邀请您来迪拜做客,讨论商业合作。”
来得好快。林灿知道,这不是邀请,是传唤。
“告诉王子,我很荣幸。”林灿平静地说,“三天后,迪拜见。”
挂断电话,他对林小雨说:“准备一下,我们要去中东了。真正的硬仗,要开始了。”
猎人终将成为猎物,还是猎物的猎人?
答案,在沙漠的热风中等待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