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林灿笑了,“请她明天来公司。我亲自会会这位‘华尔街女神’。”
第二天上午,林灿公司会议室。
秦诗瑶准时到达。她确实很漂亮,但不是那种妖艳的美,而是知性、干练的美。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提爱马仕铂金包,手腕上是百达翡丽女表。
“林总,久仰。”秦诗瑶主动伸手,笑容得体,“我在美国就听说过您的事迹,很佩服。”
“秦小姐客气。”林灿与她握手,“请坐。”
沈薇薇、方明和林小雨也在场。林小雨坐在角落,安静地观察。
“秦小姐的履历很精彩。”林灿开门见山,“不知道这次回国,有什么具体的创业计划?”
秦诗瑶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我计划做一个高端社交电商平台,定位是‘中国版net-a-porter’,但更加个性化。我们利用aI算法,为用户提供定制化的奢侈品购物体验。”
她讲得很流利,ppt做得也精美。但林灿的系统“中级战略预判”已经启动,分析出几个关键问题:
第一,市场调研数据过时,都是两年前的;
第二,技术方案描述模糊,没有核心技术团队介绍;
第三,财务预测过于乐观,三年内就要实现盈利,这在高投入的电商领域几乎不可能。
“秦小姐,我有个问题。”林灿打断她,“你的技术团队在哪里?有谁?”
秦诗瑶愣了一下:“团队正在组建中。我已经联系了几位硅谷回来的技术大牛,他们都很有兴趣。”
“能看看他们的简历吗?”
“这个……暂时不方便,还在保密阶段。”秦诗瑶有些尴尬。
林灿微笑:“秦小姐,恕我直言。你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和一份ppt,没有团队,没有技术,没有供应链,甚至连公司都没注册。你想让我投资什么?”
秦诗瑶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林总,投资投的是人和未来。我有华尔街的经验,有顶级名校背景,有广泛的人脉资源。这些都是无形的资产。”
“那你能说说在高盛具体负责什么项目吗?”林小雨突然开口,用的是流利的英语。
秦诗瑶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用英语提问,而且问得这么专业。她支吾了几秒,才用英语回答:“我主要负责亚太地区的科技股投资……”
“具体投了哪些公司?投资回报率多少?最大的一笔投资是哪个?”林小雨追问,语很快。
秦诗瑶额头上冒出汗珠:“这个……涉及客户隐私,不方便透露。”
“但根据高盛公开的年报,你所在的部门去年投资回报率是负的百分之七。”林小雨平静地说,“而且我查了一下,秦诗瑶这个名字,并不在高盛亚太区副总裁的名单里。”
会议室一片寂静。
秦诗瑶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她猛地站起来:“你们……你们调查我?”
“投资前的尽职调查,很正常。”林灿说,“秦小姐,能解释一下吗?”
“我……我用的英文名,e1izabethqin。”秦诗瑶还在挣扎。
林小雨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这是高盛所有副总裁的名单,包括中英文名。没有e1izabethqin,也没有秦诗瑶。需要我把这份名单给所有你见过的投资人吗?”
秦诗瑶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椅子上,之前的优雅从容荡然无存。
“我说……我都说。”她捂着脸,“我不是高盛副总裁,只是一个普通分析师,去年被裁员了。回国后找不到好工作,就……就想了这个办法。”
“那些投资人为什么不敢揭穿你?”林灿问。
“因为我……我拍了他们的视频。”秦诗瑶小声说,“每次见面,我都安排人在隔壁房间偷拍。如果他们揭穿我,我就把视频给他们老婆或者公司。”
典型的捞女升级版——用诈骗加勒索。
“你找我们,也是想故技重施?”林灿问。
秦诗瑶点头:“我听说林总你很有钱,而且……很正派。我想如果你投资我,其他投资人就更不会怀疑了。就算你最后现是骗局,为了名声,你也不敢声张。”
好算计。利用他的名声给自己背书,再利用他“正派”的性格做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