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也动了,他闪电般出手,夺过最近一人的手枪,反手击中另一人的手腕!
“是陷阱!”安娜惊叫,“撤!”
但已经晚了。小巷两头突然亮起刺眼的探照灯,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出来!
“瑞士警方!放下武器!”
安娜的同伙还想反抗,但面对数十支枪口,明智地选择了投降。只有安娜反应最快,她转身就跑,冲向巷子另一端的围墙。
“站住!”警察追赶。
安娜冲到墙边,纵身一跃,抓住墙头翻了过去。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
墙后是一条小街,她落地后迅脱下高跟鞋,赤脚狂奔。拐过街角,她看到路边停着一辆摩托车——那是她提前准备的逃生工具。
但当她冲到摩托车旁,准备动时,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跑得挺快啊,安娜小姐。”
安娜猛地回头,看到林灿正悠闲地靠在街灯杆上,手里把玩着她刚才掉落的耳环。
“你……你怎么……”安娜难以置信。
“我怎么知道你会从这里逃跑?”林灿微笑,“很简单,我查过你的背景。安娜·杜邦,前法国对外安全局特工,五年前因受贿被开除。后来被陈知行收买,专门替他干脏活。你有个习惯,行动前一定会准备至少三条逃生路线。这条小巷的围墙后停摩托车,是你三年前在巴黎用过的手法。”
安娜脸色煞白:“你……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从你走进我房间的那一刻起。”林灿走到她面前,“你演技不错,但有几个破绽:第一,真正的酒店管家不会戴价值二十万瑞郎的百达翡丽;第二,你的法语口音虽然纯正,但有几个词的音带着德语区特有的腔调;第三……”
他指了指她的右手:“你的虎口有老茧,那是长期用枪留下的。普通酒店管家可不需要用枪。”
安娜突然暴起,从腿侧抽出一把匕刺向林灿!
但林灿的动作更快。他侧身躲过,右手一记手刀劈在安娜手腕上,匕落地。同时左手抓住她的肩膀,一个过肩摔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安娜痛苦地呻吟,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林灿已经踩住了她的手腕。
“别费劲了。”林灿蹲下身,从她衣领里扯下一个微型通信器,“你的同伙都落网了,陈知行也救不了你。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坐牢,或者配合我们。”
安娜咬牙切齿:“我什么都不会说!”
“是吗?”林灿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那你母亲怎么办?玛德琳·杜邦,六十八岁,住在巴黎郊区,靠你的汇款生活。如果她知道自己女儿是国际罪犯的帮凶,会怎么想?”
安娜的瞳孔猛然收缩:“你……你敢动我母亲……”
“我不会动她,但陈知行会。”林灿平静地说,“你任务失败,按照陈知行的作风,会怎么处理失败者?特别是,这个失败者还知道他那么多秘密。”
安娜沉默了,眼中闪过恐惧。她太了解陈知行了——那个老人冷酷无情,失败者对他来说只有一种价值:替罪羊。
“我……我可以配合。”安娜最终低声说,“但你要保证我母亲的安全。”
“成交。”林灿松开脚,“现在告诉我,陈知行在哪里?”
安娜艰难地坐起来:“他在苏黎世湖对岸的一艘游艇上。那是一艘白色游艇,叫‘凤凰号’。他计划如果今晚行动成功,就立刻开船离开瑞士,前往公海。”
林灿立刻通过耳机通知张峰:“目标在湖对岸的‘凤凰号’游艇上,白色,立刻联系瑞士警方封锁湖区!”
然后他拉起安娜:“走吧,带我们去找他。这是你戴罪立功的机会。”
两人走向巷口,一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那里。上车前,安娜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小巷,她那些被铐住的同伙正被警察押上警车。
“林先生,”她突然问,“您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我,对吗?”
林灿看了她一眼:“在这个游戏里,猎人如果轻信伪装成猎物的猎人,就会变成猎物。而我,从来都只想做猎人。”
车子动,驶向苏黎世湖码头。
夜色已深,湖面上,“凤凰号”游艇的灯光在远处闪烁。
而猎人,正带着他最新的向导,向着最后一个猎物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