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还能修成这样?”
祁炎说。
“他这人精神状态一直离谱,盾跟着离谱也正常。”
王财看向他。
“你夸我还是骂我?”
祁炎说。
“看你理解能力。”
任天宇看着周围学生。
“都去忙。”
“药草装箱前检查根须,镇骨城那边等着用。”
这句话一出,学生们很快散开。
张三抱着药筐跑了两步,又回头看祁炎。
“学长,镇骨城伤员真的用上我们种的药了吗?”
祁炎看着他。
“用了。”
张三抱紧药筐。
祁炎继续说。
“有个断了三根肋骨的老兵,喝完你们那批药膳,骂军医手艺差,骂得中气很足。”
王财补充。
“我听见了,骂得特别有生命力。”
张三眼睛亮起来。
“那我再去催他们除草。”
祁炎说。
“别催倒,草药救人,种草药的人也得活着。”
张三用力点头,抱着药筐跑远了。
世界树的意识轻轻碰了碰祁炎。
“北边,疼。”
祁炎停下脚步。
“还疼吗?”
世界树的叶片动了动。
“很多伤口在长。”
“还有一些,长得很慢。”
“有些伤口,不说话了。”
祁炎望向北方,没有接话。
王财也安静了一会儿,随后把包往肩上一甩。
“先吃饭。”
祁炎看他。
“你刚才情绪挺沉。”
王财说。
“沉归沉,饭归饭。”
任天宇说。
“这句话很符合你的生理结构。”
王财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