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第六日,镇骨城传送阵重新开放小规模通行。
北墙还在修,英魂碑立在豁口内侧,每天都有士兵路过时停一会儿。
祁炎三人被张修远和安德斯联名打包,强制送回联邦大学新校区休养。
祁炎听到强制两个字,第一反应是装睡。
王财的第一反应是问路上管饭吗。
任天宇的第一反应是确认药箱有没有被人拿错。
王财离开时披着宽大斗篷,身份登记为重伤转移人员。
这一路的通行记录里,他甚至被标注成“需持续观察,禁止公开露面”。
传送阵周围提前清场,只留下陈平,安德斯亲卫和联大执勤队。
陈平亲自把他们送到传送阵前,他身上的军大衣换了一件新的,可袖口还留着洗不掉的血印。
王财背着新盾,手里拎着一个大包,包里一半是换洗衣服,一半是陈平硬塞的烤肉干。
祁炎看了那包一眼。
“你这待遇不错。”
王财挺了挺胸。
“镇骨城特产,守护者专享。”
任天宇说。
“我建议你看一下包底。”
王财翻开包,包底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少吃点,撑死算工伤以外事故。
王财抬头看陈平。
“陈大叔,你这关心很有层次。”
陈平没接话,他走到王财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这次力道收了很多。
那只手停了一息,像是确认眼前的人真的还活着。
“活好。”
王财脸上的笑停了片刻。
“嗯。”
陈平又看向祁炎。
“养好再回来。”
祁炎说。
“你这话听起来像盼我加班。”
陈平说。
“你自己心里有数。”
祁炎点头。
“墙修好前,照顾好自己。”
陈平哼了一声。
“老子命硬。”
任天宇开口。
“命硬和健康是两件事。”
陈平看向他。
“你也一样。”
任天宇点头。
“我会接受检查。”
陈平看着三人,有些话到嘴边,又被他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