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
“你敢抽空精神海,我当场把你拖回去。”
祁炎笑得很浅。
“知道了,任管家。”
任天宇保持沉默,视线紧盯他的手指。
祁炎指尖亮起一缕琥珀色火光。
火光落到石面上,顺着刻痕慢慢铺开。
凡焰绕开干血,也绕开兽爪痕,只把每个名字照亮。
士兵们望着石面。
前排的伤兵抬手捂住嘴。
一个老兵弯下腰,把额头抵在枪杆上。
那个年轻士兵看着哥哥的名字,左眼滚出泪来。
祁炎望着那些名字。
凡焰很安静,只留下能陪他们走到入夜的一点余温。
陈平站在最前面,肩膀绷得很直。
远处修墙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镇骨城还要修。
伤员还要救。
兽人还会再来。
祁炎放下手时,脸色愈苍白。
那一缕火很轻,却像从他刚愈合的精神海里抽走了一根细线。
任天宇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眉头皱了一下。
祁炎看着那块城砖。
“省省口水。”
任天宇检查片刻。
“骂你有用吗?”
祁炎想了想。
“用处有限。”
任天宇松开手,把药箱塞进他怀里。
“所以省点力气。”
“抱着。”
“回去喝药。”
祁炎低头看着药箱。
“我现在连药箱都要自己抱?”
任天宇看了他一眼。
“你出来透气。”
“顺便锻炼。”
陈平转身面向众人。
“仪式到这里。”
他的嗓音传开。
“回岗的人先回岗。”
“工程兵继续修墙。”
“伤员给老子好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