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吩咐两间密室外各派亲卫轮值看守,所有闲杂人等全部挡在外面。
陈平此时已经安置好王财走回来。
安德斯从他身边经过时脚步略微放缓。
“陈军长,你的伤也该处理了。”
陈平看着石门,声音哑。
“我的伤不急。”
安德斯的脚步停了一瞬,随后继续向前走去。
任天宇被安排在走廊另一头的临时伤兵铺位上。
他侧躺着面朝石壁,整个人的气息非常萎靡。
走廊尽头传来陈平压低的怒声。
“教皇大人究竟怎么想的?”
“连我都不能知道底细?”
“我是镇骨城军长!”
亲卫的回答很小声,但任天宇听清了内容。
“我们不知道,但这是教皇大人的命令。”
陈平的拳头又砸了什么东西,闷响从走廊尽头一路传过来。
任天宇面朝石壁,听着那些愤怒的声响。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把所有冲动压下了心底。
最终他闭上眼睛,将翻涌到嗓子眼的话全部咽回肚子里。
祁炎与王财的底牌是联邦最高机密中的最高机密。
泄露就意味着敌人会针对性地制定对策,这会让祁炎与王财受到极大的针对。
他把脸埋进枕边,声音沉闷。
“胖子,你醒了以后,自己去哄吧。”
黎明压到镇骨城上方时,城里已经动了起来。
伤兵被一批批抬下城墙,军需官抱着名册挨个确认生还者。
工程队顶着通红眼眶在塌口处搬运碎石,水泥灰浆混着血渍糊上裂缝。
谁都很累。
可谁都清楚,城墙早一刻立起来,镇骨城就多一分底气。
陈平在密室上方的房顶之上,他坐在一把缺了一条腿的木椅上,疲惫地看着下方正在忙碌的人群。
安德斯端着药碗走过来,袖口还夹着两只密封药瓶。
陈平起身。
“教皇大人。”
安德斯把药碗递给一名亲卫。
“这是连夜取来的圣心族制作的凝神膏。”
“任天宇那边也用一份。”
陈平声音紧。
“王财呢?”
安德斯看向他。
“不用问太多,今晚你就能见到他了。”
陈平胸膛起伏了一下。
“教皇大人,你们究竟在隐瞒什么?”
安德斯停在原地。
“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