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那股热流走!”
城墙深处传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那声嗡鸣区别于战鼓声。
战鼓声从外部传来,声浪让人骨头颤。
这声嗡鸣从脚底升起,顺着脊椎一路向上,最终在胸腔里引一阵温热的共振。
极低频率的共鸣像一根绷紧的琴弦被拨动,第一个音符随之产生。
音符沿着整段玄铁防线传播出去。
嗡鸣声回荡在空气中。
所有人都听到了动静。
从东段到西段,从豁口到角楼,一千六百米的城墙在这一刻出统一的震颤。
这声音盖过战场上震耳欲聋的战鼓声。
一层黑红色的光膜从玄铁城墙表面浮现出来。
光膜极薄,肉眼难以察觉它的存在。
光膜完整覆盖了整段一千六百米的防线。
光膜填平所有的裂缝,断裂的石砖被重新黏合,人族士兵脚下踩着的每一块地砖化作这张巨网的能量节点。
光膜把城墙上的所有人族士兵全部罩了进去。
城墙西段。
一名穿着破烂长袍的水系法师瞪大眼睛。
他手里刚凝聚的一水弹体积大了一圈。
水元素和旁边土元素的排斥感消失无踪。
“老张!”
法师转头大喊。
“你这土盾怎么变这么硬了?”
老张手里的盾牌表面泛着黑红色的微光。
“老子怎么知道!”
老张激动得唾沫横飞。
“我刚才只用了一半的魔力!”
“这盾牌的厚度居然直接翻了一倍!”
旁边的一名剑士挥出一道半月形的剑气。
剑气顺着黑红色的光膜飞出去。
原本只能飞出十米的剑气一路斩到二十米开外。
冲上来的豹族兽人被当场削掉脑袋。
“我靠!”
剑士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
“我什么时候变这么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