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随手把铁饼扔在地上,出一声令人耳鸣的巨响。
“攻不进去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那就不要走什么豁口了。”
泰坦霸主那双暗金色的眸子盯着前方的城墙。
“连带那面金色盾牌,还有那整段玄铁城墙,全给它们砸成平地。”
它迈开了步伐。
五米高的身躯往前走,前方那些挡路的普通兽人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推开。
整条战线随着它的动作产生了明显的动摇。
它走到阵列前方。
一头被祁炎那一刀吓得四肢瘫软的豹族兽人瘫在地上抖。
泰坦霸主低头看了它一眼。
然后张开大嘴,一把抓起那头豹族兽人,连皮带骨塞进嘴里。
咀嚼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它在进食补充体力。
吃自己人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泰坦霸主咽下嘴里的碎肉,暗金色的眸子盯着城墙下的祁炎,又看了一眼豁口处的王财。
“人类的规则,很有意思。”
它再次开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嘲弄。
“但这层壳子,保不住你们的命。”
城墙上。
祁炎从城墙下重新跃回了城头。
落地时脚步微微一顿,很快稳住。
从虚界碎片到如今的战场,体内七成的储备又消耗了两成,双焰的亮度比刚抵达镇骨城时暗了不少。
他站在城墙最外缘,居高临下看着两百米外那尊缓步走来的暗金色身影。
黑色火莲在掌心慢慢转动。
刚才那句说壳子保不住命的话传遍了整个战场。
祁炎的声音混合着雄浑魔力,清晰地传遍城墙内外每一个角落。
“变数?”
“你对变数的理解未免也太肤浅了点。”
泰坦霸主的脚步顿了一瞬。
陈平拖着大刀走到他身边,看着远方那个正在逼近的庞然大物。
“这大块头一看就不好惹。”
他压低声音。
“刚才杨展宏他们和狼王打了那么半天,这大块头连动都没动一下。它在找我们的防御底线。”
“那就把我们的底线直接划给它看。”祁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省得它一直躲在后面指手画脚当缩头乌龟。”
陈平看了一眼祁炎年轻的侧脸。
“你打算怎么弄,难道隔着这么远跟它骂街吗。”
“骂街是最低级的沟通方式。”
祁炎抬起右手,张开五指,离明阳火和九幽冥焰在掌心剧烈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我更喜欢用物理方式直接帮它开窍。”
两百米外,泰坦霸主把祁炎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它巨大的鼻孔里喷出一股白色的气流。
“人类的嘴巴永远比实力更硬。”
“你们引以为傲的规则之力在绝对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在我们的肉身面前,你们的规则不过是一碰就碎的纸片。”
它抬起右手,伸出一根和石柱差不多粗的手指,隔着距离指着城墙上的祁炎。
“今天这座城里的人跑不掉。”
“全都会变成我部族过冬的储备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