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孙建平和陈刚等办案人员感到极其烦躁,他们始终没有取得任何突破性的进展。
根本得不到一丝一毫能够将二大队定罪的有效口供。
不管他们怎么绕着弯子套话,蒋万川和黄二刀就像两块油盐不进的硬石头。
始终咬死两点不知道陆海山的去向;二大队的药材全部无偿捐赠给了各大医院,绝没有私自售卖牟利。
这让负责主审的孙建平感到十分棘手。
他甚至隐隐觉得,这起案子里的逻辑似乎真的存在漏洞。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一号审讯室的铁门被猛地推开了。
省工商局副局长秦志远沉着脸,亲自来到了现场。
“秦局长。”孙建平和吴涛立刻站起身来,恭敬地打招呼。
秦志远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坐下,自己则走到了审讯桌前,居高临下地冷眼盯着坐在椅子上的蒋万川。
对于秦志远来说,这起案子必须尽快办成铁案。
他已经在王波面前夸下了海口,而且这关乎到他在省局的威望。
如果连几个乡下泥腿子的口供都拿不下来,他这个副局长的脸往哪搁?
秦志远决定亲自下场提审,给这个二大队大队长上点手段。
秦志远严厉地开口了“蒋万川!”
“我秦志远亲自来审你,是给你最后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
“你作为大队长,难道要为了包庇一个陆海山,把自己和整个二大队都搭进去吗?”
蒋万川抬起头,语气平静却坚定“秦局长,我刚才已经向这几位同志交代得很清楚了,我没有包庇任何人,我说的全都是实话。”
“海山去了哪里我不知道,我们大队的药材也都捐了,没有牟利。”
“碰!”
秦志远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巨大的声响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
“一派胡言!”
秦志远他指着蒋万川的鼻子,厉声喝道
“蒋万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典型的拒不配合调查!是对抗国家执法机关!”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若你再不如实交代你们倒卖药材的犯罪事实,拒不配合我们省局的办案工作,后续我们不仅会将你移交公安机关,还会给你罪加一等!”
“你将面临更严厉的刑事处罚!”
“到那时候,就不单单是没收药材那么简单了,你这辈子都得在号子里蹲着!”
秦志远以为这番威逼恐吓能够吓退这个没见过大世面的乡下老农。
然而,蒋万川没有被吓到,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陆海山早就在事前给他交了底,他心里也有底气。
即便遭到威逼恐吓,蒋万川依旧没有松口,始终坚持着原有的说辞。
蒋万川还当面指出了省局在这起案件中的严重问题
“秦局长,如果您非要觉得我不配合,那我无话可说。”
“秦局长,既然您亲自来了,那我也想斗胆问一句。”
“我们二大队在没有任何人违规交易被当场抓获的情况下,贵局凭什么认定我们倒卖国家物资?”
“你们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事前没有通知江城县政府,也没有通知红星公社,直接跨级冲进我们村里,没收物资、强行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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