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盼兮背着的书包,陆海山这才恍然想起。
这都已经是四月底了,再过一个多月,到了六月份,李盼兮就要正式参加高考了。
想到这里,陆海山的心中不由得感慨时光飞逝。
自己重生回到这个年代,不仅改变了二大队的命运。
也在不知不觉中,见证了身边这些人的成长轨迹。
办公桌后的李剑峰,看着女儿神色慌张、冒冒失失地闯进来,又直勾勾地盯着陆海山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过,他深知女儿对陆海山的心思,作为父亲,他并没有在下属和外人面前严厉斥责。
而是语气平和地开口询问她前来的目的
“盼兮,你这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有事吗?”
李剑峰看了一眼陆海山,又看向女儿,提醒道
“我跟海山同志眼下正在商谈非常紧急的正事。”
听到父亲的询问,李盼兮瞬间回过神来。
她支支吾吾地回应道“没……没事。”
“我就是……就是放学路过,顺便来看看您在不在。”
说话间,李盼兮似乎生怕父亲看出什么端倪。
又似乎是因为自己刚才过激的反应感到害羞。
她再次忍不住偷偷地看向了陆海山,眼神里充满了关切,仿佛在确认他确实安好。
看到陆海山很平静的眼神,李盼兮这才稍稍安下了心。
她红着脸,匆匆转身“爸,海山哥,你们先忙,我先回家了。”
说完,她便像逃跑一样快步离开了办公室,随手将房门紧紧关上。
看着关上的房门,陆海山在心里无奈地笑了笑。
他之前以为李盼兮在刻意和自己保持着距离。
他还以为随着学业的繁重,这个小姑娘渐渐对自己疏远、冷淡了呢。
可刚才从她冲进来的举止和那焦灼的眼神中,足以看出对方依旧十分关心自己的。
在这局势下,这份纯粹的关切,让陆海山的心底不禁生出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李剑峰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转过头,看向陆海山,见状连忙带着几分歉意说道
“海山啊,真是对不住。”
“盼兮这孩子,平时被我惯坏了,年纪小不懂分寸,一听到风吹草动就咋咋呼呼的,你别往心里去,不要放在心上。”
陆海山只是收回目光,笑了笑说道
“李县长您言重了,盼兮是个好姑娘,马上就要高考了,学习压力大,也是关心县里大队的情况,我怎么会在意。”
他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快再次回到了刚才的工作状态。
陆海山随即转回正题,说道“李县长,既然省局已经把人强行带回江州市了,那我们现在该怎样采取反制措施。”
“李剑峰想了想,表态道“你放心,海山!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江城县的干部,不是他们省局想抓就能随便抓的!”
李剑峰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拿起桌上的专用信笺纸,说道
“我马上安排县委办,立刻以江城县县委、县政府的双重名义,加急起草一份官方的情况说明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