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语气决绝道:“你跟我早就不是一路人了,我怎么做跟你没关系,我也不需要你保我。”
听到这划清界限的话,宋清奕心中火气上涌,他不明白他只是想对许芷好,可是她为什么一直要推开自己?
推开就算了,还非要牵扯进这种危险的事情中去。
许芷话说完就要走,可还没走出几步,手腕就被人紧紧攥住。
“对不起,怀夕,今天我必须阻止你,十年前是我无能,十年后我不可能让你再有任何的意外出现。”
许芷转头制止他:“我叫许芷!苏怀夕早就死在了十年前,我不是苏怀夕了,不会是了!”
话音落下,泪滴跟着落下,那倔强的样子,让宋清奕好似看到了苏怀夕,他眼眶也跟着红了,他不仅没放开,反而抱了上去。
“好,就算你是许芷,那我也不会让你再有任何的危险,不会让你离我而去!”
许芷挣扎着,可怎么都挣扎不开。
“宋清奕,你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她这话问的是两个人。
“是,我变成了这样敏感自私的人,我变成了这样紧追不舍的人,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我真的不能再接受失去你这件事。
只要你能好好地活着,我做什么都可以,可是你不要推开我的好心,不要!行吗?”
最后两个字说的那么轻,那么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绝。
许芷心里冷的她鼻酸,她死的时候,刚跟他互通心意,让他等着自己回来就嫁给他。
可是再次醒来两人之间隔了十年,隔了很多不知道的人和事,这让她无力,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甚至让她不敢接近他,她心中有仇,大仇未报她不能跟他走得近,万一、万一波及了他该怎么办?
可是逍遥馆的事情她真的忍不住来质问他,来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他说是为了她。
这种话要她怎么反驳?
她闭眼留下两行清泪,泪水滴在了宋清奕环抱着她的手上。
“宋清奕,你若是为了我,那我更加不可能不牵扯其中,你若是为了我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要我怎么心安!”
这话倒是让宋清奕疑惑不解,他什么时候做了丧尽天良的事情?
他做生意回来发现城中盛行一种烟膏,顺藤摸瓜查下去,发现竟然有人以他怀清堂的名义提供烟膏。
他正在查怀清堂内部的内鬼,只是这件事牵扯甚多,尤其是跟长公主有关,他就不能随便轻举妄动,只能私下里慢慢查。
怀清堂里牵扯的人他还没查完,许芷就过来了。
他根本没有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突然,宋清奕想通了,既然他得到消息这药膏跟怀清堂有关,那许芷也应该是得到了一样的消息,所以今天才会来质问自己。
怪不得从一开始他就觉得他们两个人没说到一块去,原来两个人说的都不是一回事。
而不管是谁,知道听到这件事跟怀清堂有关怀疑到他的头上也是正常。
毕竟谁让他才是怀清堂的东家,是个人都会觉得没有他的授意,下面的人怎么敢这样做。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许芷嫉恶如仇的眼神,将自己知道的所有都和盘托出。
“所以,不管你信不信,烟膏的事情是下面的人背着我搞出来的,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也是这次回来之后才开始调查,你放心,这种坑害人的生意我一定会处理好的,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别再管了,长公主的势力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