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汤药本来应该是让逍遥馆想法设法毁掉的存在,怎么会想到了合作的上面。
除非已经有人这样做,让他们看到了商机,才会如此。
她的手有些颤抖,尽力保持镇静问道:“公子真是才情双绝,是怎么想到这种法子的呢?”
温之鹤闻言垂头浅笑,还没说话。
身边的四方早就忍不住了,他骄傲的开口道:“你个乡野丫头知道什么?我们公子自然是最好的公子,不过这法子还是看了那些个来抽烟的贵公子们一边喝药一边抽烟才想到的,还算你这丫头有点用。”
此言一出,许芷只觉得脑子“叮”的一声,四方的声音变得模糊。
她从来没想过来买药的人,竟然会把自己的药用做此。
看到许芷略显苍白的脸色,温之鹤知道任何治病行医的人,得知自己的药反而助长了某些东西,道心破碎的滋味不好受。
他觉得如今是他占了上风,姿态又重新摆了起来。
“许姑娘好好考虑,只是我这人的耐心没那么多,在这你有大把的时间考虑,只是出了这个门,可就不成了。”
闻言,许芷闭眼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白着脸问道:“若我不肯呢?”
“不肯?”四方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你个什么都没有的穷丫头,还敢跟我们公子对着干。”
温之鹤抬手制止了四方说更难听的话,他接过话头继续道:“姑娘来之前,我听得你祖母还等着你跟你姐姐回去吃饭呢,若是你回去没有饭可吃岂不是可怜?”
他眼神恢复了见许芷之前的冷冽狠戾,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笑容,等着许芷的回答。
而四方着急道:“公子还跟她说什么,咱们的地位还轮得着她考虑,姑娘,知道怀清堂的东家吗?”
许芷闻言猛地抬头看过去,宋清奕竟然跟这件事有关?
四方看到许芷这反映,只当她是怕了,确实怀清堂的名声在这升城里十分的响亮。
他满意的笑了,继续说道:“宋公子可是皇商之子,这药膏可都是从怀清堂运来的,你一个小丫头,敢跟皇商对着干?
我劝你赶紧同意,别让我们公子等太久,要不然呐,后果自负。”
这些话让许芷的心里一忳一忳的疼,她没想到宋清奕竟然做了这种事。
简直是丧心病狂!
她十分的看不起宋清奕这种作为,甚至觉得费解。
从前她跟宋清奕跟这父辈学习医术的之时,两人都抱着悬壶济世的决心去学的。
誓要将全天下之人都不受病痛之苦,两人甚至为此种了一棵杏树在河边,年年都要去杏树下发誓好好学医。
可曾经那个人怎么会变成了害了全城人的刽子手。
怪不得,每一次她都能在逍遥馆附近遇上杜仲,怪不得她闻到那气味,怪不得黄药师看到她的药房会上来问。
怪不得。。。。。。
许多她忽略的细节都串了起来。
那日她在马车里寻找的时候,黄药师那么及时的赶到。
她在马车里找到的东西,并不是烟膏,而是一个盒子,里面也有烟膏的气味。
她甚至怀疑了杜仲染上,都没怀疑宋清奕做了这件事。
可事实就在眼前,容不得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