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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调笑(第1页)

第一百零四章调笑

苏玉娘眼底的泪水终于撑不住滑落:“他本该有光明的前途,本该能成为漕帮最厉害的账房,本该能风风光光地娶我过门,可就因为这场内斗,因为魏氏的算计,他从此沦为了废人,再也站不起来。

或许是享受这种掌控别人命运的快感,又或许是觉得我们不足为惧,赵天雄没有杀我们,反而故意留着我们的性命。”

苏玉娘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悲凉与屈辱:“吴青山被他困在码头,日日看管。日复一日地看着漕帮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看着赵天雄靠着魏氏的势力,在漕帮作威作福,看着那些曾经的弟兄,一个个被魏氏杀死,收买,利用,他却无能为力,只能日日承受着身心的双重折磨。”

“而我,则被他卖入了烟雨楼,沦为了任人践踏、任人摆布的妓子。”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从此,我抛却了自己的姓名,抛却了曾经的骄傲,学着圆滑逢迎,学着曲意奉承,学着在风月场里苟活,学着用自己的美貌和手段,隐藏自己的恨意,这一熬,便是二十年。”

李锦纾静静听着,指尖微微收紧。

家破人亡,忍辱偷生,这二十年的隐忍,是何等的艰难。

从一个无忧无虑的漕帮大小姐,沦为风月场里的老鸨,从两情相悦的婚约,到天人永隔般的煎熬,苏玉娘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但如果真是这样,那苏玉娘如今成为烟雨楼的老鸨,必然也有背后之人的授意。

那人毁掉了一个衣食无忧、肆意张扬的大小姐的一切,夺走了她的亲人、爱人,毁掉了她的人生,最后还要让她留在这风月场里,为自己卖命,日日承受着屈辱与痛苦,何其残忍。

她默了默,终究没有告诉苏玉娘真相。

苏玉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目光落在李锦纾手中的木匣上:“这里面的东西,是吴青山耗尽半生心血收集的证据。只是这些年,我们不敢再信任任何人,若是证据落入魏氏手中,不仅我们必死无疑,那些被残害的漕帮弟兄,也永远没有昭雪之日。

所以,我们约定,钥匙放在他那里,证据则交给我保管。”

苏玉娘的目光看向李锦纾,有一丝恳求和释然,“既然他现在将钥匙托付给你,那就说明你是他信任的人。所以,你大可不用怀疑我的用心。虽然我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不知道你为何要查魏氏,但只要能报仇,只要能让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付出代价,于我而言,就总有希望,就不算白白隐忍这二十年。”

李锦纾握着木匣,指尖感受着木匣传来的温热,虽然没有全然相信这份说辞,但看着苏玉娘眼睛,不知为何,手上的匣子,却无端感觉沉重了几分。

。。。。。。

运河里的画舫次第点亮灯火,暖黄的光晕映在泛着涟漪的水面上,随波荡漾,将夜色也晕染出几分暧昧。

琵琶声婉转悠扬,伴着歌女清柔的唱腔,从画舫中隐隐飘出,与烟雨楼内姑娘们的笑闹声,男人的嬉笑声缠绵在一起。

烟雨楼的夜晚,从来都是这般,纸醉金迷,繁华喧嚣,褪去了白日的拘谨,只剩肆无忌惮的轻松与放纵,每一处都浸着风月场的慵懒与浮靡。

李锦纾走进醉仙阁时,一群公子哥早已喝得酩酊大醉,发髻散乱,衣袍不整。

高谈阔论间,还不忘搂着身边的姑娘,嘴里说着轻浮的浑话。

众人瞥见推门而入的李锦纾,皆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一个个眼神暧昧,语气轻浮地嬉闹调侃。

其中一个满脸酒气的公子,搂着身边的姑娘,晃悠悠地站起身,指着李锦纾笑道:“这位兄台,可算回来了!快说说,那烟雨仙子的滋味如何?传闻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床笫之间,想必更是销魂吧?”

这话一出,哄笑声更大了。

另一个公子挑眉打趣,语气里满是戏谑与嘲讽:“可不是嘛!沈兄出手阔绰,花八千两拍下花魁,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该不会是。。。。。。你不行吧?哈哈哈,若是如此,可就辜负了这八千两,辜负了柳仙子的美貌啊!”

这些话粗俗下流,不堪入耳,字字句句都在冒犯李锦纾。

一旁的李听澜指尖死死攥着扇骨,脸色早已铁青,冷冷地扫过那群调侃的公子哥。

马元宝是唯一一个知道内情的人,沈姑娘她就不是个男人,女扮男装混入烟雨楼,怎么可能真的与柳疏影过夜,那还得了?

他见李锦纾这么早就回来了,心中无端对她先前那一番爱琴的言论,信了几分。

他摆着手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都别瞎猜了,也别胡说八道!沈兄可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他与柳仙子,不过是纯粹的知己之交,只是在一起品琴论艺,交流心得罢了。”

那群公子哥哪里会真的相信这番说辞,一个个眼神依旧暧昧,互相递了个眼色,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有人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似有似无地扫过李锦纾,语气暧昧地嘟囔道:“品琴论艺?沈兄倒是好雅兴,只不过,花八千两只为品琴论艺,这雅兴,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啊。。。。。。”

话音刚落,又有人附和着窃笑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李锦纾身上打量,那眼神里的轻浮与探究,毫不掩饰。

李听澜再也无法忍受这群人的轻薄与冒犯,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李锦纾身边,一把拽过她的手腕,却又刻意收了几分力道。

他冷着一张脸说:“马兄,我与阿兄不便久留,先行告辞了。”

说罢,还不等马元宝回应,便拽着李锦纾,转身就往门外走,显然是真的动了怒。

李锦纾被他拽着,却没有挣扎,神色依旧从容沉稳,没有丝毫被冒犯后的恼怒,也没有半分窘迫,仿佛方才那些粗俗的调侃,都与她无关。

马元宝看出他是真生气了,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依旧一脸戏谑的狐朋狗友,讪讪地笑了笑,连忙对着门口喊道:“沈兄,澜兄,慢走!路上小心,改日我再摆宴,给二位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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