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里被他们欺凌之人不在少数。
对此,众人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再清廉的地方都会有争斗,只要不伤及性命,也就随他去了。
“这么说来,旁边的几道脚印是你们的了?”苏黎努嘴。
众人便向他说的地方看去。
陷阱上坡十几步远处,几道脚印清晰可见,而他们一行人是从山下过来的,脚印不会落在上面。
而陷阱的周围,因为有枯枝和落叶的关系,脚印并不明显,更不用说宋管事是个聪明的,早早下令让那些护院只在陷阱外围守着,尽量不要破坏这附近的证据。
三人往上头看了看,对视一眼。
苏明道:“应该就是那里,我记得我们是从南坡到山顶,又从山顶往下走的。”
袁常也跟着点头道:“我们本来没打算来北坡的,是因为今晨有雾,不小心走错了才绕到了这边。”
“是啊,阿兄!”苏明谄媚的看向苏黎,“袁兄经常来后山,有他带着,我们不会有事的,今日是因为雾太大的缘故。”
在南坡没有找到东西之后,袁常便劝他们下撤,还告诫他们北坡容易迷路,打赌输了便输了,那被夺走的东西他不要了。
是肖启川和苏明坚持要再找找,才会一头扎进雾里,迷了方向。
也算是他们运气,实际上他们三人在发现白骨后,只一味着往下冲,能顺利回到书院已是大幸。
苏黎狠狠的给了苏明一个瞪眼,“等回去再与你算账。”
宋管事提过北坡曾出过人命,那些经验丰富的猎户尚且丢了性命,这几个少不更事的小郎君倒是大胆,一腔热血便往里冲,真要出了事如何是好?
“好了好了,苏常参,孩子年纪小,回头教训一下得了。”折惟义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毫不从心道:“现在查案要紧。”
身为上京城“不学无术”的代表,折惟义觉得这些小打小闹都不算事儿,比这些更大胆的事他又不是没做过?
只是另一方面,他又秉持着自己受过的罪,也想别人尝一尝的感觉,十分支持苏黎教育“孩子”。
说话间,带人忙活半天的陈舟上前,抱拳道:“折少卿、楼寺直,属下已经探查过四周,此地人迹罕至,周边只有野禽留下的踪迹,并无其他,倒是距离这里约有一炷香路程的山脚下,有一条河流沿山脚流过,那里有条小径通往山上,估摸着是河对岸的人家上山打柴留下的。”
柴火也是重要的资源,上京城的柴火大多是由城外的百姓扛进来兜售的,价格不算便宜。
拮据的人家舍不得买,便自己去捡。
上京城内的山林并不多,住在山脚下的人家,有着天然的优势,能省则省点。
“你先记一下,回头带几个人去问问近年有无失踪之人。”楼鹤明见折惟义只点了点头,顺势说道:“这具尸体已化为白骨,想来遇害的时日不短了,这附近没有踪迹也很正常。”
其实这样的白骨案,任何一处府衙都不太愿意调查。
时间久、线索少,身份难定,调查起来每一样都困难重重。
但这是白阳书院报上来的案子,就算他们再怎么不愿意,也要先调查一番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