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里是通往前院后宅的必经之地,昨天才下了一天的大雨,即便是凶手留下了痕迹,也都被雨水冲散。
但来都来了,万一呢?
差役们四下开始寻找起来,长山侯府的人冷眼看着,假装漠不关心。
也就只有管事心疼院子里好不容易种上的花儿草儿的,跟在差役后面喊着小心点儿。
文昭郡主看着无聊,拉着江久君去商意秋的院子。
她想亲自去盯着那些搬棺材的差役,莫叫他们碰坏了商意秋的尸身。
只是她人还没到院子,猛地被身后的侍卫的叫喊声吓了一跳,“何人在此鬼鬼祟祟?!”
两人转过身,发现侍卫已经眼疾手快地将一个蹲在墙角的小厮给抓了过来,“郡主,方才此人在后面跟着,行踪十分可疑。”
那小厮被侍卫压在地上跪着,整个人瑟瑟发抖,闻言大声哭喊道:“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呐!”
文昭郡主蹙眉,“你是何人?主子是谁?为何要跟着本郡主?”
小厮止了哭,道:“小人,小人名叫栓子,是二郎君院子里伺候的。”
“商二郎?”文昭郡主瞬间想到一个可能,“他让你跟着本郡主?”
栓子忙道:“不是郎君要小人跟着郡主的,不,不对,小人并非要跟着郡主,是,是。。。。。。”
他吞吞吐吐,好半天没说出缘由。
文昭郡主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高声道:“今日你若是不说出个缘由,本郡主只当你想行刺,不管你背后有无人指使,本郡主都叫你和你的主子好看!”
就商家二郎那种又蠢又坏的破烂玩意儿,她早就想给他扣个罪名打一顿了,现在正好有理由了。
栓子一听,浑身颤抖起来,“郡主饶命啊!当真不是阿郎指使小人的,是小人,小人在后院枯井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尸体?!”文昭郡主大惊,“怎么会有尸体?”
栓子吸了吸鼻子,“小人,小人也只是奉命行事,不干小人的事啊!”
“说!”文昭郡主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若是不想死,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栓子吓的冷汗直冒,“小人,小人。。。。。。”
文昭郡主带着栓子回来找乐正理的时候,正好赶上他在骂人,“怎么?你娘生你的时候把你脑子抽干了,把猪脑子装上去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还需要本官解释?本官方才说了好几次,在案子没有查清之前,谁都不许出去!”
刚一靠近的文昭郡主和江久君:“。。。。。。”
有时候想想,上京城的人还是挺善良的,乐正理这张嘴到现在都没有被人缝上。
被骂的人正是商家二郎,此时他的一张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神愤恨地瞪着乐正理,“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院事,竟敢对我无礼!”
乐正理回道:“本官确实只是一个小小的院事,可若是本官没记错,商二郎君好像是白身,一介白身对朝廷命官出言不逊,阻碍办案,本官便是把你请回审刑院,都没有人敢说一句不是。”
他的语气十分不屑,配合脸上那讥讽的表情,任谁看了都没法冷静。
果然,商家二郎直接跳脚,各种污言秽语从嘴里冒出来。
乐正理恍若未闻,只在间歇插上两句,偏偏每一句都直戳商二郎肺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