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权从急嘛!”苏黎打了个哈哈,“下次,下次我定提前与你商量!”
好险,躲过去了呢。
她可真机智!
远处的人影渐渐靠近,路过沟渠上面的小路的时候,苏黎和陈舟两人大气都不敢出,捏着鼻子等他走远。
也不知那人是不是察觉到了不妥,他们能感觉到他在上面停了下来,甚至还捡起地上的枯枝往沟渠里戳了戳。
苏黎的心快要跳到了嗓子眼儿,陈舟也紧张不已,一只手悄悄地摸向腰间。
然后他悲伤地发现自己的随身佩刀没了,猛然想起来,今日是随苏黎扮作寻常百姓去打探消息的,佩刀压根没带。
他的呼吸更浅了。
上头走的这个人可能是个杀人犯,这要是被发现,估摸着他和苏黎能一起死在这儿!
好在那人并没有停留多久,在他身后的驴子发出不耐烦的嘶鸣时,牵着驴子走了。
在他离开后,苏黎和陈舟又在沟渠里憋了一会儿,方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脑袋。
两人依旧维持着趴在沟里的姿势,只有半颗脑袋在杂草的掩护下冒出了点发顶。
“他就是郑二郎?”苏黎看见一个牵着驴子的身影进了那间快要倒塌的宅子里。
“应该是他!”陈舟吸了吸鼻子,“方才他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
“他看起来可不好惹。”苏黎低声道。
虽然只看见了一个背面,但依稀能看出来此人身材高大,常年做苦力的日子让他练就了一身好力气,单凭他们两个人,搞不好真打不过。
“小心!”苏黎再次拉着陈舟往沟里缩了缩,“他又出来了。”
陈舟伸长脖子看了一眼,果然瞧见那人又从宅子里走出来,牵着驴子往宅子后面的林子里走去。
“现在怎么办?看样子,凶手是郑二郎不假,我们要不要直接出手,”陈舟略带遗憾地说:“而且可惜我的佩刀没带。”
“不妥。”苏黎说道:“郑二郎现在如惊弓之鸟,若是咱们现在动手,势必会惊动他,万一叫他逃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如咱们兵分两路,我先跟着他,看能不能找到另外两颗头颅,你回大理寺叫人,等人到了,咱们再找机会将人抓住。”
头已经在这里放了这么久,过些时候再收敛也不迟,但郑二郎等不得,若是惊动了他,他或是逃走,或是把另外两颗头颅藏起来,再找可难了。
最好的方法是一举将人拿下,不给他破坏头颅和逃跑的机会。
“不成!”陈舟一口否决,“你回去,我在这里守着。”
“还是我留下罢。”苏黎蹙眉。
“你留下能作甚?”陈舟故作嫌弃,“就你那小身板,若是郑二郎回来发现你,你能打的过他?那郑二郎常年做苦力活儿,一个拳头就能把你打趴下,便是发现不了,他若是想走,你跟得上吗?”
“我好歹是习武之人,跟踪歹人不在话下,就算碰巧被发现,我也能与他拖延一二。”
陈舟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用胳膊捅了捅苏黎的胳膊,催促道:“你早去早回,若是跑得快些,兴许你带人回来的时候正巧能赶得上。”
苏黎心头一暖,“好兄弟,那你千万小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她知道陈舟话虽然说的不好听,但却实实在在为她考虑。
“放心!”陈舟拍拍胸脯,“我定将人看牢了,只要你带人回来,咱们便立刻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