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博最终在他面前展露出了自己的利齿,孔宣已然意识到二人之间终将陌路。
故而选择离开?
尽管姜清越的猜测不无道理,但陆聆却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个否定的答复。
“我今天运气实在不错。”
她接过姜清越再次端过来的一杯茶水,喝了小半杯,将杯子放回去。
“竟然找到了一个以前在同舟医馆做学徒的人,不过人这会儿已然成为一名正经八百的大夫了,据说医术还十分不错。”
陆聆说着说着,起初声讨林博的激愤缓和了不少。
“看起来,那林博收了人也不是全然不肯教授真本领,要这么说来,这人倒也并非完全没有可取之处。”
倒也未必。
姜清越心中腹诽。
同舟医馆能够传道授业解惑的师父,又不止林博一个。
但这并不重要。
“那大夫说了,他在医馆时,虽说林博对孔宣处处刁难,可孔宣却并没有流露出要离开医馆的意思。所以,孔宣突然离开之后,医馆的人一度议论纷纷,甚至有人猜测说。。。”
说到这里,陆聆突然打住了。
“说什么?”
陆聆有些犹豫,似乎不好张口。
姜清越猜不出来,也不催问,只等着她。
片刻后,她才下了决心般。
“有人说孔宣是与馆主夫人,也就是孙流年私奔了。”
姜清越目瞪口呆。
猝不及防地转折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事,怎么又跟孙流年扯上了关系?
“那大夫说,孔宣与林博还有孙流年均为同门,他听到过孔宣叫孙流年师姐来着。”
“孙流年对孔宣平日里也颇为照拂,故而医馆中有人猜测林博频频为难孔宣不只是因为二人理念不和,或许也有孙流年的缘故。”
“还有人听到过林博与孙流年因为孔宣而发生争执。”
姜清越双眼微眯了起来。
这段插曲倒是她没有想到的。
但陆聆的话倒是证实了一点。
孙流年不可能隔过孙神医这个现成的神医父亲去,拜了旁的人为师。
她的师父只可能是孙神医。
那么,林博与孔宣便也只有可能是孙神医的徒弟。
像孙神医那位邻居所说,孙神医为人十分低调,便是他在外收了些徒弟,只要没让那些弟子在他的医馆帮诊,外人也是不知道的。
孙流年,林博,孔宣,都是孙神医的弟子。
这三人但凡有一人在世,秦月的病或许就有救了。
如今孙流年和林博均已被证实已不在人世。
那孔宣呢?
“后来孙流年的出现倒是让那个谣言不攻自破了,但没多久,又有人说,在嵩岭见过孔宣。”
嵩岭?
那不正是林博一家出事那趟要去的地方?
所以,林博一家人去嵩岭,是为了看孔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