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还是一副“你少来”的样子,眼中却明显多了一份娇嗔少了一份疏离,但和她依旧铁齿铜牙的模样搭在一起,多少让姜清越有些不寒而栗。
“陆姐姐,阿源吐血了!”
门外忽然冲进来的小女孩打破了房内略显尴尬的沉默。
陆聆脸色一变,顾不得再理会姜清越,转头随着小女孩朝屋外奔去。
姜清越搁下手中的碗,匆忙下床跟了出去。
出了房间姜清越才发现,自己所在之处,是一间大杂院。
陆聆疾步冲进对面不远处的一间房内,听声音房里还有不少人。
姜清越跟进去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围了一圈的人,继而才是一个躺在床上瘦骨嶙峋的孩子和地上一滩触目惊心的血。
“阿源!”
陆聆全然不顾孩子身上的脏污,将他搂在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
“陆姐姐,阿源他。。。不会死吧?”
带陆聆进来的小女孩声音中带着哭腔。
陆聆将孩子放下,掏出帕子细细将他嘴角的血渍擦拭干净,又拿起他的手臂一言不发地为他诊起脉来。
片刻后,姜清越看着陆聆的脸色变得舒展起来,便知那孩子并无大碍。
果然,陆聆将孩子的薄被盖好后,站起来道:“阿源的伤已无大碍,方才吐的,不过是体内的淤血而已,这血吐出来后,阿源应该很快就会醒来,再过一阵子就能康复了!”
听了陆聆的话,围着孩子的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孩子们则忍不住轻声欢呼起来。
陆聆急忙竖起手指,示意孩子们安静一些后,将他们带离了这间屋子。
“你懂医术?”
等陆聆安抚并打发了从阿源屋里出来的人后,姜清越才好奇发问。
陆聆摇摇头。
“我只会舞刀弄棒练练拳脚,医术这么精细的玩意儿我可学不会。不过是因为这大杂院的妇孺老少难免常有病痛,也没有次次去求医问药的银子,也就只能久病成医了。”
“那阿源的病。。。。。。”
看起来没那么简单,这可不像是陆聆单靠经验就能救治的。
“是乾济医馆的邓大夫昨夜为他医治的,方才那些话,也是邓大夫昨夜便提醒过的。说是若阿源今日能吐出淤血,便可安然无恙了。”
“乾济医馆?邓大夫,邓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