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朝无语,忽然觉得他们有些幼稚。
不过此时确实不宜多生是非,跟顾宴辰有感情的是阿木,不是她。
她点点头:“我喊的确实是阿深。”
她的话音落下,顾宴辰眼里的光瞬间暗淡了下去。
只是还有些不甘心地盯着她,确定她这话里的真假。
半晌,他似是妥协了,语气纵容:“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林朝朝躲开他的目光,故意转移话题:“我和陆予深昨天去警局查看了卷宗,警局调查结果是怀疑我爸上厕所抽烟,把烟头扔到了我家屋后的秸秆上才引起失火的。。。。。。”
“你说什么?”
不待她说完,顾宴辰就着急地问了出来,“你爸上厕所把烟头扔到屋后的秸秆上引起的火灾?这怎么可能?你爸不是伤了脚只能在炕上躺着吗?”
林朝朝闻言也是满眼惊骇,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度:“你说我爸当时伤了脚?”
被她这样问,顾宴辰忽然对自己记忆产生了质疑。
他忽然有些底气不足:“是、是啊,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林朝朝没有质问的意思。
她是激动的,是忽然找到了突破性的线索而激动。
陆予深那双深邃的眸底也翻涌着惊涛骇浪,但他比林朝朝更能沉得住气,伸手攥住了林朝朝的手,不轻不重的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示意她冷静点。
林朝朝深吸口气,稳了稳自己跳的过分激烈的心脏,声音平缓了许多:“你接着说,你也知道,我现在失忆了,你把火灾那几天前后发生的事都跟我说说,最好是不要落下任何细节,比如有没有提到拆迁什么的。。。。。。”
“等等,你等我想想啊,时间太久了,我都有点忘了。。。。。。”
顾宴辰神情慌乱,莫名也紧张了起来:“你姐姐九月30号就坐高铁回去了,是我把她送去高铁站的,她六点半就到家了,我是晚上11点半的高铁,这期间我们一直在聊天,你说拆迁的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之前你爸妈都不愿意搬,但就是那天你爸爸忽然松口了,说搬就搬吧,像是忽然就妥协了。”
林朝朝又是震惊一瞬。
她难以置信的看向陆予深,眼里也充满了怀疑之色。
之前不同意,后来又同意了。
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陆氏集团给他施压了。
陆予深脸色一白,急忙摇头:“真不是我,我那天都没见过你爸妈。。。。。。”
林朝朝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顾宴辰:“她没说为什么爸爸忽然就同意了吗?是陆氏集团施压,还是调整了补偿,又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顾宴辰摇摇头:“没说,不过你爸爸好像挺急的。”
“很急?”林朝朝看着他满腹狐疑,“你确定他很急?”
“等等。。。。。。我以前那部手机坏了,所以聊天记录都没了,不过当年我看了很多遍,你得等我想想。。。。。。”
顾宴辰闭着眼仔细地回忆着说:“我忘了暮暮原话是怎么说的,反证大致意思就是:‘我家那个老倔头前几天还说住了一辈子不想搬走呢,今天忽然又同意搬走了,还说明天就去找陆氏集团答应拆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
林朝朝茫然地点点头:“听你这么说,好像确实很急的样子,像是在躲着谁。。。。。。”
陆予深眉头紧蹙:“你说手机的聊天记录没了?那手机还有没有?要不你哪天拿过来,或许我可以找人恢复一下。”
顾宴辰的眼神充满审视和警惕:“你能找人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