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好的?忽然就激动了起来呢。
“陆总,要不我先出去?待会儿再跟你汇报?”
陆予深点点头,应了声:“好,你先出去,一会我叫你。”
林朝朝却忽然拉住他的手:“不用,我要听。”
陆予深有些心疼:“我怕你。。。。。。”
林朝朝打断他:“没关系,如果她能回来更好,正好让她也听一听。”
陆予深心疼的无以复加,手臂紧紧的抱住她,出口的声音蓦地哑了下去:“不要勉强,我可以把事情调查清楚了再跟阿木解释,我。。。。。。不想让你走。”
林朝朝的唇角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伸手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我不走。”
她说着看向秦科:“没事,你继续说吧!”
秦科越听越糊涂。
这俩人在说啥?
他下意识看了眼陆予深,寻求示意。
陆予深看了眼倔强的林朝朝,无奈点了点头,然后凑近林朝朝:“不舒服,要跟我说。”
林朝朝应:“我知道。”
秦科只能继续说道:“我在正丰村打听了很久,一开始大家都不愿意说,后来我给他们点钱才打听出来了一点,但大家都说他们的死是你干的,因为当时陆氏集团拆迁,大部分人都同意,只有林家人不愿搬走,你就找人一把火烧了他们家,想来个杀鸡儆猴,是后来死了人,闹得太大,上头才不得不出面,压下了这次拆迁。”
陆予深只觉得荒诞不已。
他转头看了眼怀里的林朝朝,见她情绪还算平稳,并没有刚才那样激动,他也放了点心。
这才看向秦科:“林家那场火灾不是一场意外吗?警察都调查清楚了,怎么还成了我?”
秦科应了声:“是,我找来了当年的报道,以及警察的结案说明,跟他们解释,说林家人只是死于一场意外,但他们全都不信,还说你有权有势,警察也是帮着你说话的。”
陆予深揉揉眉心。
其实别人怎么看他,他并不在意。
但要让阿木相信他不是害死她全家的人,仅凭这些调查,怕是不够。
村民不信警察的调查,大概阿木也不会信。
“那他们为什么说是我放的火?总得有根有据吧?就因为他们不搬走,就怀疑到了我身上?”
秦科说:“他们说很多村民乃至夫人都亲眼看见,是你指使刘傻子去火烧了林家,我还跟那个刘傻子接触两天呢,就是想问问这件事,结果他前言不搭后语,是真傻,他也没什么亲人,每天就靠乞讨为生,根本也问不出什么,我这才回来。”
陆予深凝眉,他指使的刘傻子?
他连刘傻子是谁都不知道。
想起徐曼撺掇林朝朝刺杀他,他觉得这件事怕是没这么简单。
他抬眸看向秦科:“现在那个傻子在哪?”
秦科懵了下:“还在正丰村呢,陆总,你怀疑他装傻?还是你想见见他?我查了,刘傻子都傻了十多年了,我还跟了他两天,真的什么都问不出来。”
陆予深的手指轻敲在桌面上,又问:“那你有没有发现,他跟谁的关系比较好?”
秦科仔细回忆了下:“好像跟谁的关系都不怎么好,脏兮兮的傻子,到哪都会被别人驱赶,否则也不至于跟狗抢东西吃。”
他说着看向陆予深,试探地问,“陆总,你的意思谁跟他关系好,谁就是幕后主使?”
陆予深看着他:“你都说他没法沟通,他又怎么可能去放火呢?要么,他愿意听那个人的话,要么,这个傻子只是别人放出来的烟雾弹,你赶紧再去趟正丰村,找人暗中监视这个刘傻子。”
闻言,秦科一下子像是醍醐灌顶,当即应声:“好,我这就去。”
他走后,陆予深担忧地看向林朝朝:“朝朝,没事吧?”
林朝朝坐直了一点身体,但还是感觉有气无力:“没事,我好多了,刚才我脑海里出现了熊熊大火的场景,我在外边撕心裂肺的要冲进去,但大家拦着我,把我推出了院子,我想这应该就是当年的那场火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