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陆凝溪挣扎着站起身。
但她还有些虚弱,崔卓下意识扶着她:“你慢点,可以靠着我。”
陆凝溪却并没靠他,而是默默站直了身体,看向方若棠眼里满是嫌弃和轻蔑:“以前我确实想过让你帮我代言来的,毕竟我拿你当姐姐,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可你生怕我不给钱,连搭理都不搭理我。如今你也不配当我珠宝的代言人,做了这么多丑事,想靠一个代言就遮掩过去,你还真是异想天开!”
方若棠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样子道:“溪溪?你怎么这么说我?抹黑五嫂和妞妞的水军真不是我找的,我一直在跟你解释,你怎么非认定是我?我抹黑五嫂和妞妞对我有什么好处?是,我是不小心害你落水了,我不也去救你了吗?我和我哥在这又是赔偿又是道歉,不就是念着咱们多年的姐妹情分吗?你非要这么不依不饶吗?”
“呵!”
陆凝溪嗤笑了声,“到底是我不依不饶?还是你敢做不敢当?你不会以为没有证据,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吧?居然还敢用这么一副无辜的样子有恃无恐的质问我?你不问我,你抹黑五嫂和妞妞有什么好处吗?当然有,打压我大嫂就是你目的。
因为你嫉妒,你嫉妒我大嫂嫁给了我哥,你却只能当他的干妹妹!所以你有意无意挑拨我和我大嫂的关系,你说我大嫂这不好那不好,还一遍遍问他们什么时候离婚,你跟我大嫂抢裙子,你跟我大嫂拼酒,哪怕她上了热搜你都气不过。。。。。。”
方若棠心脏倏地一沉,一张脸上满是惊慌之色:“胡说,你胡说,陆凝溪那是我五哥,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陆凝溪嗤笑了声:“方若棠,就你长了张嘴是吧?那你昨晚半夜三更,趁我嫂子不在房间,非要找我哥聊天是什么意思?我哥要去大厅跟你聊,你就不去了,然后你把那杯下了药的水给了他,要不是我过去及时把那杯水倒掉,你已经得逞了不是吗?”
方若棠环看众人,一副被人冤枉的样子,泫然欲泣:“我没有,我去找五哥就是觉得我们好久没见了,想跟他聊聊天,我对五哥就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溪溪你怎么能这样造谣我?”
陆凝溪冷笑:“你忘了我哥家是有监控的吗?我在我哥房间出去后特意去看了监控,你给我哥下药,可被监控拍的一清二楚,你还狡辩什么?”
方若棠心一沉,随即又冷静了下来,她刚说那杯水已经被她倒了?
好好,倒了就好。
死无对证,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哦,你说那个啊,那不是药,那是助眠糖,是我在国外买的,五哥不是总失眠嘛,我这才给他加了点助眠糖,溪溪你真的误会我了。”
陆凝溪冷笑,朝方若棠一步步走近,“是不是误会,你自己心里清楚,本来我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不想跟你撕破脸的,你倒是得寸进尺,居然还说我不依不饶?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我想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最后我再奉劝你一句,人要脸树要皮,人在做天再看,几个哥哥把你都当亲妹妹在宠,方若棠,你对得起他们的疼爱吗?”
她说完看向众人,“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崔卓脸色铁青,扶着陆凝溪往回走。
他们走后,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
众人谁都没有说话。
方若棠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却依然装作被人冤枉又百口莫辩的样子。
她转头看向几个哥哥:“我真的没有。”
本以为几个哥哥还能像以前一样站出来维护她。
哪知他们神色各异,却谁都没吱声,脸上带着明显的失望和审视。
毕竟能在这个位置的人,有几个是傻子?
方若棠这拙劣的借口,谁又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