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朝机械式的刷着新闻,一时间心绪复杂。
按说看到陆氏集团落的这个人人喊打的下场,她该高兴才对,但她心里又清清楚楚的知道她不高兴,甚至还隐隐的还有些担心,担心这件事会连到陆予深。
可她又觉得自己这样很贱。
他是她的仇人,不共戴天的那种。
她最该做的是添一把火,倒一桶油,让这把火烧的再旺些,最好是把陆予深送进监狱枪毙才好。。。。。。
可喉咙里却像是堵了浸湿的棉絮般,让她喘口气都费劲。
她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啊!
徐曼见她情绪激动,立马添油加醋:“你看到了吧?跟你家当时的情况一模一样,你说人家只是不想搬离故土有什么错?他们凭什么给点钱就要拆人家房子?不同意就打到同意为止,
这帮有钱人还真是为所欲为了。”
“是啊!”
林朝朝喃喃。
像他们这种没权没势的小百姓,别说报仇,她连接近人家的机会都没有。
好不容易接近了陆予深。
可是快一年了,他还活的好好的呢!
而她竟然下不去手了。
她可真没用啊!
徐曼盯着她的脸色,意有所指地说:“也不知道那老头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要不你去医院帮他一把,只要他死了,陆予深肯定会被牵连,到时判个十年八年。。。。。。”
“不行!”
林朝朝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她居然是想让她去杀了那老头,就为了给陆予深制造麻烦?
这简直荒唐至极!
“徐曼,我就是再想找陆予深报仇,我也不能把无辜的人牵连进来啊!”
徐曼一副为她好的样子:“可只有这样才能把事情闹大,才能让陆予深受到惩罚,你难道不想报仇了吗?你的家人可都惨死在陆予深的手里,谁又给他们伸冤呢?”
林朝朝被她说的心烦:“我知道,我会想别的办法报仇,如果我真对那老人动手,我跟陆予深又有什么区别?那老人才是最无辜的啊!”
徐曼道:“好好好,我就是替你不值,我总想着搞点事让陆予深分身乏术,才不枉费这么好的机会,是我恶毒行了吧?我看你就是心软了。”
“我没有,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报仇的。”
林朝朝说完,拎着小蛋糕心事重重地回了60楼,刚回来就发现办公室门没关严。
忽然一阵瓷器片摔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陆予深的怒吼:“陆成义,我怎么跟你说的?让你按规矩来!补偿款一分不能少,手续一步也不能缺!你是怎么管理的?你居然纵容拆迁队跟村民动手?”
陆成义蹙眉,梗着脖子辩解:“那老头就是个找死的,油盐不进,还躺在铲车前边不让走,咱的人就是去拽他,他那几个儿子就动了手。。。。。。”
“行了!”陆予深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是人家住了一辈子的家,不想搬走也情有可原,你让人好好谈啊,不说了让你们以安抚为准吗?我让你们跟人家动手了?”
他把手机啪地一声摔在桌上,“你看看这网上说的什么?说我们暴枉顾性命,谋害无辜老人!你还大言不惭地对着镜头说,这样的人就是欠收拾,你是想拉着咱们整个陆氏集团陪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