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太担心了。”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曲怀笙放下杯子,目光幽深,“我看过苏逸传来的消息,谭淑敏几个月前接受过心脏起搏器手术,里面被植入了高电压模块,一旦有人按动遥控,病人就会心脏骤停,的确是件很棘手的事。”
曲怀笙还从没遇见被磋磨至此的病人。
限制她的自由,凌虐她的身体,撕碎她的尊严,掌控她的生死。。。。。。
人现在还活着都算奇迹了!
“这也是我不敢贸然行动的原因。”商秉迟闭了闭眼,指尖在桌面有节奏的敲着,“在没有找到安全屏蔽遥控信号的方法前,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会害死她妈妈。你让我怎么告诉她?”
“你怕她承受不住?宁愿她误会你,也要瞒着?”曲怀笙有些意外,看着商秉迟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真没想到,你居然也会爱上一个人。”
以前他还担心商秉迟日渐变态,斩断七情六欲,变成情感麻木的资本家。
没想到一栽,就栽了个彻底。
“她年龄小,性子又冲动,我不敢冒险。”
商秉迟承认的坦坦荡荡,目光望着姜羡离开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当务之急,是尽快想办法弄清楚那个遥控模块的频率,看看能不能找到屏蔽的办法。怀笙,你刚才说的药物调整方案,尽快做出来。”
“放心好了。”曲怀笙正色道:“需要我通过专业圈子,去帮你打听一下这方面的技术专家吗?”
“可以。”
商秉迟点头,“这件事,先别让她知道。”
救人的道路,远比想象的更加凶险。
而商秉迟只想保护好他的兔子,为她扫清一切阻碍。
与此同时,姜羡走在街上,隐隐有些后悔。
她刚刚是不是太冲动了?
艾斯也没说不救,只是让她再等等,万一他真的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呢?
姜羡正想着,面前不知何时停了一辆破面包车。
还不等她反应,眼前突然多了两个人,他们一个捂住她的口鼻,一个抱住她的身体,直接塞上了车。
“唔。。。。。。救,救命!”
想到艾斯还在咖啡店里,距离不是很远,姜羡开始拼命挣扎。
这时她的头发突然被人拽住,紧接着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姜羡当场就被打懵了!
嘴角也溢出鲜血来,脸颊疼得发麻,似乎已经肿了。
她瞬间卸力,被麻绳困住手脚,这才发现对面坐着一个眼神阴翳的男人。
“好久不见啊,姜羡!”男人露出阴森的笑,像是沼泽里的爬出来的毒蛇,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将她拖到自己面前,“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眼神里满是仇恨,五官狰狞扭曲。
短短两个月不见,姜羡差点都要认不出了。
此时的男人面颊凹陷,眼窝青黑,下巴上布满胡茬,穿着一身脏乱不堪的工地服,掌心里全是老茧,与曾经风度翩翩的模样判若两人。
姜羡微微颤抖,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