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突然想起,她掏出卡被取笑的画面,原来七十万真的买不了艾斯。
时青单手把着方向盘,一只手从兜里甩出个车钥匙,在姜羡面前晃了晃。
然后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睛,“我赌他答应。”
然后,他赢了。
还赢了一辆车!
姜羡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嘟囔着:“他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答应我?”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时青爽朗大笑,顺手打开车载音箱,激昂的音乐瞬间响了起来。
重金属乐的鼓点砸在耳膜上,心脏也跟着狠狠搏动,姜羡望着窗外的树影,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一小时后,姜羡约了谭樾在茶馆见面。
闫邱海有艾斯牵制,谭书桥也瘫了,是时候该她出手了。
几日不见,谭樾明显消瘦很多,脸上也多了几分疲惫。
只是那双眼睛变得锐利精明,不似从前那样吊儿郎当,现在哪还有半点纨绔的样子。
他抿了口茶,看向姜羡,“闫邱海这两天好像遇见麻烦了,手底下好几个产业都被关停,查的很突然。听说他气得差点把医院砸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姜羡心中微动。
几个项目同时被查?
艾斯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表哥觉得呢?”姜羡不动声色地把问题抛回去,端着茶盏润了润喉。
谭樾瞥了她一眼,越发看不清这个表妹的深浅了。
他索性不再试探,直接了当问:“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来提醒表哥,我们的合作,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哦?”谭樾挑眉,“什么阶段?”
姜羡微微一笑,猛然将杯子重重嗑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一字一句道:“我要整个青晏阁做饵,彻底扳倒闫家。”
谭樾右手一颤,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
“你疯了?”他脸色大变,“闫家盘踞在南城已有百年,根深蒂固,闫邱海更是老奸巨猾,你以为凭我们。。。。。。”
“能不能,试试才知道。”姜羡打断他,语气没有波澜,带着点决绝,“我胃口不大,只想对付闫邱海,放眼整个南城,闫家也不是闫邱海一个人说的算。”
姜羡之前就通过资料,了解过闫家内部情况。
闫邱海的确很强,可若是他触犯了家族利益,那些隐居多年的老东西,未必会保他。
“青晏阁帮闫家洗了那么多钱,一旦爆炸,溅起来的泥点子,足够让闫邱海洗不干净了!”姜羡冷笑,眼神犀利,“表哥,你是聪明人,想保住自己就早做打算,别怪我没提前知会你。”
谭樾瞳孔震怒,“你什么意思?你要动青晏阁?”
“这么惊讶干什么?”
姜羡轻笑,但笑意却未达眼底,“一个青晏阁而已,必要时,我会把它彻底碾碎,连带着里面的脏东西,一起拖闫家下水。”
她眼波一转,唇角微微翘起,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茶杯边缘,轻声道:“舅舅之前准备的举报资料,就在我这里,他倒是让我省了很多事。”
“你。。。。。。”谭樾猛然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只答应你对付闫家,没有让你毁了青晏阁!”
姜羡跟着站起身,目光平静如波地看着他,“表哥,别天真了,所有伤害过我妈妈的人都要付出代价!谭家也不例外。”
她没有再理会谭樾震惊的表情,拎着包,转身离开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