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昭昭小脸烧得通红,在祝霜和怀里不安地扭动。
她紧闭着眼睛,嘴里含糊地喊着“妈妈,难受。。。。。。”
祝霜和正用手试探他额头的温度,触手滚烫,热得厉害。
“量体温了吗?”薄浔尧沉声问。
“刚刚量了,39度8。”
“退烧药喂了吗?”
“喂了,但是好像没怎么退下去。。。。。。”祝霜和看着怀里难受的儿子,眼圈有些发红。
薄浔尧不再多问,上前一步,直接从祝霜和怀里接过昭昭。
孩子浑身滚烫,软软地靠在他肩上,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去医院。”薄浔尧果断道。
祝霜和此刻也顾不上其他,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找昭昭的外套和病历本。
薄浔尧已经抱着昭昭快步走向门口,边走边对匆忙跟上的祝霜和说:“穿件厚外套,夜里凉。”
深夜的医院急诊部,灯火通明。
一番检查后,医生确认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高热,伴有轻微脱水,需要留院输液观察。
输液后,昭昭的呼吸逐渐平稳,体温也在药物作用下开始缓慢下降。
祝霜和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疲惫。
她这才想起,自己从昨天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合眼。
“你回去休息吧。”薄浔尧看着祝霜和眼下的青黑,开口道,“我在这里守着。”
祝霜和下意识想拒绝:“不用,我可以。。。。。。”
“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休息不好,明天怎么有精神照顾他?”
薄浔尧打断她,“这里有护士,我看着就行。昭昭已经退烧了,不会再有事。你回去睡一觉,早上再来换我。”
祝霜和有些犹豫。
她确实累极了,身心俱疲,几乎到了极限。
挣扎了片刻,想到昭昭后续还需要人照顾,她不能先垮掉。
祝霜和终于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我早上早点过来。”
“嗯。”薄浔尧应了一声,“我送你走。”
薄浔尧送她到电梯口,看着她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才转身往回走。
就在他快要走到昭昭病房门口时,迎面走廊走过来一个穿着得体、约莫五十多岁的妇人。
那妇人看到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一脸探究:“哟,这不是浔尧吗?这么晚了,你怎么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