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霜和:“沈迦宁约我出去逛逛。”
薄浔尧眉头轻轻皱了皱,他是清楚沈迦宁的,但不太愿意祝霜和和她在一起玩。
“去哪?我送你。”
祝霜和看了他一眼,“去云陇中心,你方便吗?”
“方便,不过,”
“得收点费用。”
祝霜和想了想,也算合理。
坐他的豪车,让他这个日理万机的薄总亲自当司机,付点车费是应该的。
她思索起该给多少合适,给太多不如打车,给太少好像又有点侮辱人。
“应该的,多少钱,我转给你。”
薄浔尧唇角勾起,他的手指搭上她的肩头,指尖蹭过她颈部裸露的皮肤。
“你觉得,我要的费用,是钱能付清的?”
祝霜和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不是懵懂少女,瞬间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
血液一下子冲上脸颊,她有些慌乱地想站起身,逃离这个过于暧昧的包围圈。
可薄浔尧却不容许她这么做。
他不容抗拒地将她一把抱坐在自己腿上。
“薄浔尧,你。。。。。。”她话还没说完。
他的吻落了下来,封住了她的唇。
祝霜和的手抵在他的胸膛,想推开。
昨晚的记忆用来,黑暗中,耳畔沉重的呼吸声,还有他不知疲倦的索求。
她的力气忽然就泄了。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吮吸,舔舐。
另一只手从她肩头滑下,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抚过她的脊背,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两人之间几乎毫无缝隙。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唇齿交缠的水声和彼此逐渐紊乱的呼吸。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祝霜和觉得氧气都有些稀薄,大脑开始昏沉,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渐渐发软,不由自主地贴近他,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
直到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薄浔尧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织。
他的眼底有未褪的暗色,手指留恋地摩梭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
“这才像话。”他声音沙哑,带着餍足。
祝霜和脸颊滚烫,气息不稳,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却没什么威慑力。
薄浔尧欣赏着她这副模样,又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这才彻底松开她。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衬衫领口。
“去换衣服吧。”他语气回复一贯的平淡,仿佛刚才那个将她吻得七荤八素的认不是他,“十分钟后出发。”
祝霜和几乎是逃也似的去了衣帽间。
她走到镜子前,看到镜中的自己双颊绯红,眼眸含水,嘴唇明显肿了。
这副样子,怎么出门?
更让她困惑甚至有些气恼的是,他怎么办还有心思想这些。
昨晚在卧室,后来在浴室,明明已经折腾了两次,今早起来时她全身都还酸软着。
可刚刚,他怎么还想。。。。。。
甚至,她隐约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他难道是铁打的吗?
祝霜和拍了拍脸,试图让热度降下去。
她换了个小高领的长裙,昨晚,他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的印迹。
然后,她挑了只颜色稍深的口红,试图掩盖唇上的异样。
衣帽间外,铁打的薄浔尧伸手敲了敲门。
他见祝霜和久久没出来,开口:“需不需要,我进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