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欲念。
“你说过?慢慢来。”
薄浔尧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耳廓,“我是说过。但你没说不可以亲。”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他轻轻吮吸她的唇瓣,耐心地诱哄她打开牙关。
祝霜和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他的吻太缠绵,唤醒了她身体深处的记忆。
那些曾经亲密无间的日日夜夜,那些肌肤相亲的温暖和欢愉。
她开始回吻,生涩而迟疑。
得到回应的薄浔尧呼吸一滞,随即吻得更深。
他的手探进她的睡衣下摆,掌心贴上她腰间的肌肤,滚烫的温度让她战栗。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空气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薄浔尧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唇从她的嘴移到下巴,再到脖颈,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霜和。。。”他喘息着叫她的名字,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祝霜和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既期待又恐惧。
期待是因为她骗不了自己,她仍然渴望他。
恐惧是因为她不知道这次之后,他们的关系会走向何方。
薄浔尧的吻落在她锁骨上,手已经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张婶的声音传来:
“先生,刘秘书过来了,说有点事要找你谈。”
薄浔尧呼吸粗重了些,他咬着牙,“知道了。”
身下的祝霜和已经清醒过来了,她推开他,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脸涨得通红。
薄浔尧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暗了暗。
他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声音沙哑:“回来再来收拾你。”
说完,他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衣,深吸了几口气平复呼吸,才拉开卧室门走出去。
楼下客厅,刘筠站在沙发旁,看见薄浔尧下楼,立刻迎了上去。
他注意到薄浔尧的脸色不太好看,衣服也略显凌乱,心里暗暗叫苦。
自己来的恐怕不是时候。
“收购案出问题了?”薄浔尧的语气很冷,带着明显的不悦。
刘筠硬着头皮说:“薄总,收购案一切顺利,是阮小姐弟弟的事情。”
薄浔尧眉头一蹙,“阮时桉?他怎么了?”
“阮时桉因为女朋友的事情,和徐家的二少爷发生了冲突,把人打进了医院。”
“现在徐家那边要告他故意伤害,警方已经介入,他目前在警局。”
薄浔尧的脸色沉了下来,“徐家哪个?”
“徐宏达的二儿子,徐子轩。”
薄浔尧揉了揉眉心。
徐家虽然比不上薄家,但在本地也是有些势力的。
阮时桉这小子,惹谁不好,偏偏惹上徐家。
“人伤得怎么样?”
“中度脑震荡,肋骨断了两根,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刘筠说,“徐家很生气,扬言要让阮时桉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