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破渊神器发威,无名渊封印松动
她右手还抓着地,指节泛白。
“这锥子。。。。。。还没完?”
破渊锥插在阵眼中央,微微震颤,像是有东西从深处往上顶。她趴在地上,左半身轻得不像是自己的,右手指尖一动,碰到了锥柄。刚触到,一股热流顺着掌心冲上来,直撞脑门。
“靠!”
她猛地缩手,额头撞在碎石上,闷哼一声。
“你醒啦?”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一愣:“谁?”
“我啊。”那声音说,“你不认识我了?刚才还拿锥子捅我呢。”
她艰难地偏头,看见渊衡站在三步外,前额的因果链少了一截,断口处泛着微光。它歪着头看她,眼神不像之前那么冷。
“你说话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她喘着气问。
“本来就这样。”渊衡甩了甩脑袋,“之前装深沉,累。”
她想笑,结果牵动胸口,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别乱动。”渊衡说,“你左边快没了,再晃,魂都散。”
“我知道。”她咬牙,“可这锥子。。。。。。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破渊锥突然嗡鸣,符文一道道亮起,从底端爬到尖部。她腰间的残令也跟着发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灼热。
“来了。”渊衡低声道。
“什么来了?”
“它要吸东西。”
“吸什么?”
“我的链。”
话刚说完,破渊锥猛然一震,一道金线从锥体射出,直奔渊衡角上剩下的因果链。链子剧烈抖动,发出刺耳的鸣响,像铁片刮过石板。
“哎哎哎!”渊衡往后跳,“说好只拿三分之一,怎么还贪?”
“不是我要的!”她撑着地面抬头,“是它自己动的!”
“我知道不是你。”渊衡眯眼,“但它认你当主了,我挡不住。”
金线缠上因果链,硬生生扯下一段。渊衡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雾气般的腿晃了晃才稳住。
“你没事吧?”她脱口而出。
“死不了。”渊衡抬眼,“但再这么来两次,我就成瘸麒麟了。”
她没接话,盯着那截被扯下的链子化作光流,汇入破渊锥尖。锥尖开始凝出一块东西,血色的,边缘不规则,像烧过的木片。
“这是。。。。。。”她眯眼。
“半块令。”渊衡喘匀了气,“和你身上那块是一对。”
她低头去摸腰间残令,刚碰到,那东西就自己飞了出来。两片令牌在空中旋转,咔的一声拼在一起,严丝合缝。
完整的司主令悬在半空,纹路清晰,中间一道裂痕贯穿,像是被人硬掰开又拼回去。
“天规局初代令。”渊衡低声说,“持令者,可号令渊中滞影。”
“你说什么?”她抬头。
“听清了。”渊衡盯着令牌,“这不是普通信物。它管的是最老一批滞影,那些被封进渊底、连名字都没留的。”
她喉咙发紧:“谁造的这东西?”
“他们自己造的。”渊衡冷笑,“当年怕有人乱改命,就立了个规矩——谁能拿到完整令,谁就能调用渊底力量。可谁也没想到,这令最后会落到你手里。”
“我不是要它。”
“但它认你。”
话音落下,拼合的令牌突然下坠,不偏不倚,插进破渊锥尾部的凹槽。两者契合的瞬间,整支锥子爆发出金光。
“糟了!”渊衡低吼。
金光冲天而起,像一根柱子直贯云霄。她本能地抬手遮眼,却感觉右臂一阵刺痛——几缕幽蓝雾气从地面裂缝钻出,擦过她的皮肤,皮肉立刻变得灰白,像是被风吹干的纸。
“别动!”渊衡喝道,“那是渊息,沾上就蚀魂。”
她僵住,眼睁睁看着更多裂缝在脚下蔓延,蛛网般扩散上百丈。每道裂缝都在喷涌蓝雾,越来越浓,越来越急。
“封印。。。。。。裂了?”她声音发涩。
“松了。”渊衡盯着阵眼,“不是破,是松。就像锅盖掀了条缝,里面的东西还在翻滚。”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