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了下眉,猜测对方应该是知道了老爷子还活着的事,又要跑来道歉什么的。
温宁没犹豫,直接挂断。
坐上车后,两人便展开有关凌亿集团员工发病之事的讨论。
“目前有好几个员工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脸色发白,经常晕倒,但醒来后却又不记得自己发生了什么。”
祈白说,“这种情况,我和师傅都弄不懂是怎么一回事,小姐,你有什么头绪吗?”
温宁紧蹙着眉头,深吸口气,“具体情况,我要先看到病人才知道。”
“好,那我们现在直接去凌亿集团。”
温宁愣了下,“直接过去?”
祈白和徐先之都不是这个公司的员工,说进去就能进去?
祈白笑笑,专心看着眼前的道路,一边回答她,“这家公司的老板很好,刚开始是主动邀请我和师傅去的。”
温宁眸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哦。”
徐先之名声在外,被奉为医圣。
而凌亿集团的员工又恰好出了事,为了保证公司能正常运转,主动邀请徐先之和祈白他们过去治疗,也不是没道理的。
另一边的南城医院。
傅婷婷急的在抢救室门口来回走动,都差点哭了。
“这种紧要关头,二嫂怎么不接电话啊?”
老爷子倒是一脸平静,坐在椅子上安静等着,“可能有事去了,再等等。”
“还等!都过去两个小时了,二哥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爷爷你说万一二哥他。。。。。”
“呸呸呸,你别在这儿乌鸦嘴。”
傅婷婷撅着嘴,眼眶红红的,“我就是担心嘛,二哥他也真是的,开车就好好开,怎么就突然和大货车撞上了,人家车结实,司机一点事都没有,二哥他自己却受了重伤。”
老爷子眉头紧蹙。
也觉得车祸这件事挺蹊跷的。
正在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一个戴着工帽的中年男人,衣服上满是尘土和补丁,邋里邋遢的,动作很是拮据,“那,那个。。。。你们是这个年轻人的家属吗?”
看到对方,傅婷婷当即愤怒的冲上去,“你居然还敢来!都把我哥哥撞成这样了,你怎么好意思来这里的,你给我滚!滚出去!”
想到傅淮被撞后浑身是血的惨状,傅婷婷怒上心头,忍不住用力推了对方一把。
男人踉跄了几下,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低着头,脸上写满了愧疚,“今天的事,我。。。。。我实在是很抱歉。”
“抱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我哥哥现在人都还在抢救,生死未卜,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当没事了?”
“不,不是,我。。。。。”
男人还想说什么,却被老爷子给打断了。
“好了,这件事等阿淮结束手术后再说吧。”
傅婷婷咬着牙,很不服气,“绝对不能放过这种人,必须要送他去坐牢!”
男人脸色瞬间大变,立刻跟老爷子求饶,“啊?坐,坐牢。。。。我,我不要坐牢啊!傅,傅老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二少爷他自己撞上来的,跟我没关系啊。”
“怎么就跟你没关系了!当时我二哥在主道上正常行驶,是你自己疲劳驾驶,才会发生车祸的!”
男人还想要争辩,却再次被傅婷婷打断,“你还有什么话,留着跟警察说去吧!反正责任你是逃不掉的!”
“我。。。。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男人表情很无奈,张了张口却又想起什么,终究一句话没说。
“呵,还逼不得已,真是够恶心的!”
看着男人垂着头离开的背影,傅婷婷忍不住淬了他一句。
老爷子眯了眯眼睛,却总觉得刚才那个男人似乎另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