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不禁闪过一抹心疼,“都这样了,还逞强?”
指腹温热的触感划过肩部,让温宁不由得微怔,立马往后退去一步避开。
察觉到她疏离的态度,傅淮神情有几分无奈,深吸口气后,跟她解释,“婷婷她情绪激动,我让她出去冷静冷静,以免又伤到你。”
温宁眸色微敛,没说话。
“阿淮,你来的正好,你老婆心思恶毒,害死了老爷子,这件事你必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傅云利言辞愤然。
“没错!我们傅家绝对不能容忍这种祸害存在!”
“把她赶出去,马上解除婚姻关系!”
傅家长辈们个个义愤填膺,俨然已经对温宁厌恶到了极点。
傅淮看了眼温宁,眸光温柔。
转而视线落在眼前这些人身上,瞬间又变得冰冷无比,“请问各位,我太太有什么理由伤害老爷子?”
“理由?这我们可不知道,她这么阴险狡诈,哪知道是怎么想的。”
罗云倩甩了温宁一个白眼。
傅淮又将目光对准她,“大嫂就这么肯定,爷爷是宁宁害死的?”
“呵,证据都在这儿了,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傅淮拿起那瓶药,看了眼名称是没错。
下一秒,却见他拧开瓶盖,直接把里面的药片倒在了地上。
“阿淮,你这是在干什么?这些可都是证据!”
傅谨急了。
他就等着温宁被带走调查,自己到时候顺便再找点人,暗示这件事的背后始作俑者是自己弟弟,把他们两个人一锅端了。
自己就能坐稳傅家家主的位置,再也不会受任何人威胁。
傅淮从地上捡起一粒药,凑到鼻尖闻了闻,极轻的笑了一声,“润喉片?”
“什么?润喉片?这不可能吧?”旁边医生感到诧异,也从地上捡起一粒闻了下。
随后惊讶的发现,药瓶里装的还真是润喉片。
“这,这。。。。难不成,是我们误会二少夫人了?”
此话一出,傅谨脸色当场就变了,“怎么可能!害死爷爷的人就是温宁没错啊,这可是婷婷亲口说的,阿淮,你不会连婷婷的话都不信吧?”
傅淮薄唇轻启,“我只相信自己的直觉。”
说完忍不住又看向温宁,眼神中带着几分坚定,“我相信宁宁,不会做这种事。”
男人的目光太过赤诚,温宁一时间竟无法回应。
心里却不自觉流过一抹温热。
眼见那杆秤要划向感情那一边,她深吸口气,极力控制住这种情绪。
接着抬起头,面向病房内众人,浅浅勾唇,“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傅云利一遍遍拿起那些小药片,又一粒粒闻过去。
确认温宁这个瓶子里装的全都是润喉片,压根就不是什么安眠药。
他不禁有些尴尬,“既然如此,刚才你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你们给我解释的机会了?一个个接二连三的质问我,指责我,我有开口的时间?”
温宁的话让众人都沉默了。
这时傅婷婷从门外跌跌撞撞的冲进来,一把抢过傅云利手里的药瓶。
重新把它们倒出来,一粒粒看过去。
她双手微微颤抖着,脸色写满不可置信,“怎么,怎么可能,这些竟然都是润喉片?可当时我明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