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吴山没回答他问题,只是径直走到温宁面前,表情很是不屑,“宁宁,你让我鉴定的,不会就是这玩意儿吧?”
温宁点了下头,“嗯。”
“我去!这烂东西也配让我鉴定?”
听到这话,温振华整张脸顿时煞白,“吴,吴大师,你这话的意思是。。。。这,这个青花瓷,它,它是假的吗?”
“什么青花瓷?简直侮辱这三个字,这种粗制滥造的东西,大街上小摊子一抓一大把,连个假货都算不上,拿来当种花的花瓶还差不多!”
“什,什么?”温振华顿时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它竟然。。。。。只是一个花瓶?可我是花了两三百万才把它买下的啊!!完了完了,这下子全都完了!”
“我去!温总大气啊,花个几百万就为了买个花瓶啊?”
拍卖会场人很多,大家听到后,不由得都哂笑他。
“搞了半天,原来他这东西连个古董都算不上啊!”
“还好对方没签字付钱,不然温总还得付那小男生的精神损失费!”
“哎哟哟,这下温家可是丢脸丢大发了!”
“你看看那个温振华,一直呆呆的坐在地上,是不是傻了?”
“温家前段时间才因为陈氏的事欠了一屁股债,好不容易才还清了,又因为温夫人放火烧村子的事,别墅被搬空,还欠了很多钱,现在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脸,啧啧啧!这下温家可是要真的完蛋喽!”
温振华坐在地上,不停的用手揪着自己头发,口中念念有词,“不,不会的,不会是假的,你们都是骗子,你们都在骗我,不是假的,绝对不是!”
“爸爸!”温霜听到楼下的消息,立马又赶下来,扶起温振华。
她死死盯着温宁,彷佛要用眼神杀死她,“温宁!你也太恶毒了,就这么想逼死爸爸吗?!”
温宁无言以对,“我?恶毒?”
“就算爸爸买来的青花瓷是假的又如何?你私底下跟我们说清楚不就好了?有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爸爸下不来台吗?还特意去找吴山大师,就为了更好的羞辱我们,对吧!”
傅淮霎时沉了脸,薄唇轻启,“温二小姐,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不是宁宁非要计较,而是温总他主动提出要鉴定的。”
“对啊!温二小姐你这就不对了吧,今天的事我们都是目击证人!刚才分明是温总自己说不怕鉴定的。。。。。”
听到旁人居然帮着温宁说话,温霜气的眼眶都红了,她紧紧咬着牙,愤恨的瞪着温宁,“等着吧,你会不得好死的!”
啪!
一记耳光猛地打在她脸上。
温霜捂着脸颊,难以置信的看着傅淮,“二少,你,你打我?”
傅淮面色很冷,不似从前那般怯弱不自信了,冷厉的眉眼间,满是对温霜的厌恶,“你咒我夫人,难道不该打你?”
温霜死死咬着唇,几乎快咬出血来,片刻后蓦得冷笑一声,“就算你是傅家人又如何,一个残废而已,又能有什么。。。。。呃!”
话还没说完,脖颈一下被傅淮给掐住了。
男人眸子像是淬着寒冰,格外冷冽,“再敢说一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残废。”
温霜瞬间被他的强势气息吓到。
一旁的温宁蹙了下眉,抬手覆在他手臂上,清眸很淡,“松手。”
傅淮很听话,下一秒猛地将温霜一推,放开了她。
“我困了,回家吧。”
温宁又打了个呵欠,自顾朝会场出口走了出去。
傅淮轻扫了温振华父女一眼,随即跟上。
两人刚走出,恰好就和打完电话要进去的许臻臻撞了个正着。
“里面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