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倩今天穿了套白色裙子,这会儿全是污渍,傅浩整个人从头到脚,也都被可乐淋了一身。
气的她不禁大叫,“傅淮,你他妈有毛病啊?!老娘这套衣服知道多少钱吗?QZ的牌子!整整一百万!”
傅浩也被吓的大哭,“呜呜呜,妈妈。。。。。”
傅谨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疯了!赶紧跟倩倩和浩浩道歉,快点!”
傅淮一把甩开他的手,沉着脸,扔掉了手里的空杯子,“是他们自己没让开,关我什么事?”
噗——
正在喝着橙汁的温宁,忍不住笑了。
傅谨气的一把拎起他的领口,“怎么,你一个害人不浅的瘟神,也想搞翻身这套?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人,只配被我踩在脚底下,挣扎求生!就算你能站起来了,那又能怎么样?照样做什么事都是失败!永远不可能会成功!”
傅淮直勾勾看着他,眼中压着与平时不同的戾气,“是吗?那不如我们打个赌?”
傅谨被他这副认真的样子,吓的一愣,随即又反应过来,讥笑道,“打赌?你一个天煞孤星,也配跟我斗?”
他自认为就傅淮这种人,就应该生活在社会最底层,要不就主动消失。
最好不要给大家添麻烦。
傅淮薄唇微启,“如果我赢了,两年后的今天,你主动放弃傅家继承权。”
此话一出,傅谨突然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指着他,“不,不是,我没听错吧,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会赢?哈哈哈哈我的天!一个人人嫌弃的瘟神,竟然也妄想能赢?你拿什么赢?嗯?傅淮你告诉我,你靠什么赢过我?”
傅淮刚要开口,傅谨这边突然来了电话。
大概是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表情有些难看,“知道了。”
罗云倩还在用纸拼命擦着衣服,可污渍怎么也去不掉,急的她差点都哭了。
“阿谨,你看我的衣服!这怎么都擦不干净啊!等会儿我还要穿着去参加小宇画展的!阿谨,阿谨你等等我。。。。。。”
见傅谨离开了,她怒嗔了温宁一眼后立马带着儿子跟上。
傅淮沉默着注视他们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些什么。
头顶突然传来温和的一阵触摸。
他侧过脸,才发现温宁正在摸他的头。
女孩比他矮一个头,摸头的时候,还特意踮起了脚尖。
傅淮觉得好笑,很自然的屈了下膝盖配合她,“有这么好摸吗?”
这几天的复健,加上温宁又给了一颗宁宁丸。
他的腿已经可以彻底站起来了。
温宁收回手,淡淡的嗯了一声。
傅淮又抓起她的手,往自己头上放,“那继续。”
温宁郁闷,“手酸,不摸了。”
她刚要走,手猛的被傅淮一拉,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
温宁想挣开,傅淮抱的更紧了,“等等,一会儿就好。”
温宁没动了。
一分钟后,傅淮松开了她,“走吧,去画展。”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温宁有些愣怔。
看着傅淮牵着自己的那只手,她心口无端泛起一阵涟漪。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画展在艺术中心举办。
现场来了不少人,都是在绘画圈里小有名气的,有些还是百万粉丝的大网红。
温宁刚一下车,手机就响了。
“susu!你来南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