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温宁淡漠的语气里,藏着几分疑惑。
毕竟傅谨那个儿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学绘画的料。
傅淮解释,“让我侄子学画画,其实是爷爷的意思,傅家最注重内涵和底蕴,爷爷认为绘画能锻炼人的性格,可以更理智平静的思考问题,不容易暴躁。”
“我好像从来没看过你的画。”
傅淮说,“我没学过。”
温宁眼波微动了一下,瞬间理解了。
“那你喜欢吗?”
傅淮困惑:“嗯?”
温宁抓过他的手,摊开掌心仔细打量。
温热的触感袭来,让傅淮不自觉紧张起来,“你,你干什么?”
“你的手,很适合画画。”
傅淮被怔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他迅速缩回自己的手,缓缓捏紧,掌心还有女孩手指淡淡的余温。
温宁往后靠去,清浅启唇,“以后有空,我教你。”
“你会画画?”
“嗯。。。。。。算是什么都会点。”
那几年,她对任何事物都有好奇心。
加上天生锦鲤圣体,别人需要三五年才有成就的绘画领域。
她仅仅用了半年就完成了。
后来还借用“susu”这个艺名,开了个画展,不小心就成了华国一个挺有名气的绘画大师。
但后来她觉得也没什么意思,就直接隐退了。
谈话间,车厢内响起一声消息提示音。
温振华又给她发了消息:温宁!别忘了是谁把你从王家村那个偏僻的破地方接回来的!要不是温家,你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吗?无论如何,我们也是你的亲人,你也太冷血无情了!
温宁看了眼对方发的内容,面无表情的关上了手机。
“爸,姐姐她怎么说?大概什么时候会过来?”
温振华紧握着手机,脸色不太好看,“她说不来。”
“什么?!温宁不来?”李秀琴怒了,“这臭丫头!居然还好意思不过来,事情是她惹出来的,她难道不用负责吗?!要不是因为她没事找事,跑到凌家乱说,凌家就不会和顾家发生矛盾,霜霜也不会被波及,现在头还被砸破了,万一破相了怎么办。。。。。”
“行了别吵了,这里是医院,吵吵闹闹的像什么话。”温振华也心烦。
公司那边的项目完成了,但陈氏一直卡着尾款不付,联系了好几天都说会帮忙解决。
可都已经第五天了,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现在家里又出了事,还不知道要怎么解决。
正想着,顾子桥拿着单子出来了。
温霜立刻迎上去,关心询问,“子桥,医生怎么说?阿姨她的腿没事吧?”
“左腿骨折,需要住院。”
“啊?这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