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沉舟忽略那股饥饿感,问夜揽星:“他是谁?”
“萧澜笙,体育大学本届新生中的最强代表,后天的军训联合比赛中,他将带领体育学院的新生跟我们学院对战。”
郁沉舟了然道:“所以他是体育大学的指挥官。那你们这边打算派谁当总指挥官?”
夜揽星抱臂靠着沙,轻点下巴,余光倨傲地扫了眼郁沉舟,“你说呢?”
郁沉舟莞尔,“当然是我家力大无穷,聪慧过人的星星。”
“走吧,回去了。”
“行。”
回家路上,郁沉舟吩咐梁泉给方家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方家的管家接听的。
“您好,这里是方宅。”管家六十出头,他是方家家仆,他的父亲是方培森的贴身管家,父亲退休后,他就成了方家的总管家。
电话那边,管家的声音听上去温和沉稳,却不难听出高人一等的倨傲。
“我是梁泉。”
梁泉是24小时形影不离跟着四少爷的那位保镖。
乍然听见梁泉的声音,管家不由后背凉,再开口,语调都变得规矩了,“梁先生晚上好,也请替我向四少爷问好。”
梁泉听不惯管家这些文绉绉的话,直言道:“明天中午,郁先生会带揽星小姐回家吃饭,他希望明天的午宴,能见到方家所有人。”
管家倒吸凉气,下意识说:“可二少爷在法国出差,得一周后才。。。”
郁沉舟冷飕飕的声音从后方传入手机:“法国航空公司没有倒闭,方家也没有破产,一张回国的机票还是买得起吧。”
“。。。”
管家小声道:“我会将四少爷的吩咐一字不落地传给所有人。”
消息传达了,至于方家这些人回不回来,就不管他的事了。
“呵。”
郁沉舟挂了电话。
管家听到冰冷无情的‘嘟嘟’声,暗道要命。
搁下电话,他转身就往走廊那边走,乘坐1号电梯直奔三楼图书馆旁边的练字房,找到了方老。
见老先生在练字,管家站在门外调整好呼吸,这才迈着稳重步伐走进去。
“老先生!”
方培森正在写‘隽’字。
闻言,他握笔勾勒字迹的动作没见停顿,只头也不抬地问:“怎么了?”
“四少爷刚才来电通知家里做好准备,他明天中午会带那位夜小姐回家吃午饭。”
。。。
笔尖突然劈了叉,隽字最后一笔一分为二,乱了走势,凌厉遒劲的字迹彻底泄了气势。
方培森抬了抬手。
管家赶紧走过来接过笔,将它放在笔洗中清洗,低声询问方培森:“老先生,这是四少爷第一次带女孩儿回家,您看要做哪些准备?”
方培森望着窗外,答非所问道:“他多久没回过方家了?”
“。。。足有一年两个月了。”
管家迟疑道:“自从四少爷那小院里的猫儿意外去世,他一把火烧了方家祠堂后,就搬出了方宅。”
方培森想起了那一天。
那真是兵荒马乱的一天。
他在郁沉舟的茶水中投了毒,哪知道那小子只喝瑞士空运的矿泉水,寻常茶水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