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照溪吃了一惊,“原来杜老先生才是周氏保心丸真正的研者。”
这些年,周氏医学对外一直宣称保心丸是周老爷子的心血之作。
合着是窃取了杜浔的研究成果。
“你想怎么做?是准备将这些事公之于众,让周家向杜老爷子道歉,重新拿回保心丸的明专利吗?”
夜揽星摇头,她说:“周家靠窃取我外公的研究心血家致富,从海城一家普通的制药公司展成为国内制药公司的龙头,这是我外公所不能容忍的。”
“外公的诉求其实很简单。他希望周氏医学能将保心丸的药方赠予国医馆,让它以更惠民的价格走进千家万户,再让周家公开向他道歉。”
听着简单,真要实现却难如登天。
郁辞安沉吟道:“要让周氏医学主动将保心丸的药方赠予国医馆,无异于是在他们大腿上割肉。只怕周家不会同意啊。”
“他们不同意的话,那就只能法庭见了。”
夜揽星看向郁辞安,笑道:“郁叔叔,你在京都人脉广大,能帮我介绍一位靠谱的律师吗?”
郁辞安低笑出声,“当然没问题。”
“不过,周家窃取杜老爷子药方一事,已过去数十年,怕是找不到证人与铁证了。这官司真要打起来,只怕很难胜诉。”
“周玉蓉女士还活着,她就是证人。如果她不肯作证。。。”夜揽星指尖按着高脚杯的杯底,推着高脚杯转了转,凛然道:“那就推倒周家的根基,让周家再无立足之地。”
郁辞安说:“周家可不是小家小户,要动周氏医学的根基可不容易。”
见夜揽星胸有成竹,明显是有了能对付周家的法子。
郁辞安好奇问道:“揽星小姐,你准备怎么做?”
夜揽星说:“倘若市面上出现了一款效果比周氏保心丸更好、价格更惠民的药品。到那时,周氏保心丸自然就成了历史洪流中的淘汰品。”
听到这里,黎照溪心头一动,“揽星小姐,你说的那种药物,可是我心梗作那日你喂我服下的药丸?”
夜揽星点点头,“没错。”
黎照溪至今仍记得当时的情形。
那时她心梗绞痛得难以忍受,呼吸困难,好似被万箭穿心一般。
黎照溪以为她必死无疑。
可夜揽星只是给她服下了一颗小小的褐色药丸,她顿时觉得有一股温和的力道在体内化开,穿心之痛得到纾解,丝丝缕缕的氧气钻入心肺,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如果没有那枚药丸的帮助,黎照溪不可能撑到医院。
可以说,她的命就是那颗效药丸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
黎照溪握住丈夫的手,她说:“我亲自试用过那款药品,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款药品的药效有多棒。如果真能将这款药品推向千家万户,那是利国利民的幸事!”
黎照溪又对夜揽星说:“杜老先生真是位悬壶济世的仁医,揽星小姐,等杜老出院,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访他。”
郁辞安早就听黎照溪提起过那颗保命药丸的事。
得知夜揽星准备将那款药品推上市,造福更多百姓,郁辞安也乐见其成。
“揽星小姐,郁家会助你尽快将这款药品推向药品市场。”
夜揽星是郁沉舟的未婚妻,也就是他们郁家自己人,这对郁家是一件有利无害的事。
郁辞安自然乐意帮她促成这个计划。
“那就先谢过郁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