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只是树,当初搭建的咖啡店也被她买下来用于经营,所有的细节都全部保留,这样等影迷前来观光的时候就不会觉得遗憾。
权至龙了然。
一路上,两人聊了几句现状,剩下的都是没有营养的废话,冷星月这阵子作息规律,没有拍摄工作也不用上学,早出晚归处理海内海外的公司事务,从权至龙去济州岛开始,两人每晚都会通话。
这种事做久了,难免会习以为常。
直到手机发烫,冷星月挂了电话,这才发现她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她却连怎么上楼的记忆都没有。
冷星月神色恍惚了一秒,想起权至龙说的话,心中又是一沉。
权至龙他过得很快乐。
但似乎一直没有去yg的打算。
冷星月在想,是因为她吗?因为她创建了娱乐公司,所以权至龙能得到所有的一切,练舞室也好、录音室也好,就连现在找人feat都不是问题。
公司上个月又签约了两个歌手,一男一女,都知道她有个亲近的弟弟,权至龙很容易就能邀请这些人帮忙。
冷星月拧紧眉头。
自己改变了权至龙的命运
可如果对方离开yg也没有什么不好吧。
毕竟,权至龙开心比什么都重要啊。
作为那么多年的粉丝,她比谁都清楚权至龙经历过什么,出道前十一年练习生涯,公司聚餐连肉都不给买,给大前辈伴舞,随随便便就是等待七八个小时,还有就是考核时毫无道理的谩骂
细细碎碎的小事堆在一起,汇聚成生活中的绝望。
她比谁都讨厌yg,讨厌权至龙受到伤害。
冷星月散开头发,海藻般墨色长发顺着她的颈侧蔓延到腰,梳子轻轻扫过发丝,她皱着眉,试图理清思绪。
首先,不管她怎么认为到底什么选择对权至龙最好,她必须先听到权至龙自己的答案。
自己是他的前辈,可以给他提供帮助和引导,但不能强行替他安排人生。
所以等他回来见一面再说吧。
冷星月把所有情绪压在心底,洗漱换衣,关灯睡觉。
这几天冷星月没上学,对这件事最不满的就是宋仲基。
和冷星月一样,宋仲基报考了首尔艺术高中,靠着完美的成绩和极品脸蛋成功入学,但是不巧的是,他和冷星月不是一个班级的。
本来就因为分别在两个班级所以相处时间锐减,冷星月这家伙还三天两头不来学校,宋仲基心里不爽,今天一早见到冷星月,便开始了他的阴阳怪气之路。
冷星月低头换鞋,抬头看见靠在墙边的宋仲基,神色如常,“早啊,仲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