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奴误判了,以为摄政王走时只留了个空架子……”
她顿了顿,喉间哽了一下。
“万没想到,连暗桩都是活的。”
皇后闭眼缓了许久,慢慢松开手。
“行了……退一步,等风头过去再说。”
嬷嬷忙起身。
“老奴这就去请太医,您躺会儿,千万别熬坏了。”
她转身时,又侧身垂,补了一句。
“药房里备着安神汤,煎好了就送进来。”
皇后歪在贵妃榻上,眼皮沉重地垂下。
“去吧。”
“是!”
。。。。。。
萧伊耀一出城门,立马翻身上马,带着余妱直奔南凉而去。
身后十骑随行,皆黑衣蒙面,佩双刀。
本来王妃还特意备了辆软垫马车。
生怕小丫头坐不惯颠簸。
可余妱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太慢啦!爹爹等不起!”
她灵机一动,让吴嬷嬷取来最厚实的棉布,再挑了三股结实的麻线。
照着她说的样子细细缝了条宽厚结实的布带子。
布带两头留足长度,边缘密密锁边。
中间加衬一层硬挺的薄革,确保承重时不变形。
往背上一系,就能稳稳当当地趴在哥哥后背。
想睡就闭眼,想醒就抬头,简直比坐摇篮还自在。
王妃和萧伊耀当场同意。
布带一做好,萧伊耀试了试,把妹妹轻轻托起、往胸前一贴、再收紧带子。
嘿,妥了!
既牢靠,又方便随时伸手护住她。
余妱被严严实实地兜在哥哥胸口前,就露个圆乎乎的小脸蛋。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哥哥衣襟。
萧伊耀外头罩了件大斗篷。
风刮不着、日头晒不着。
余妱舒舒服服缩着,饿了喊一声,哥哥立马勒马。
困了哼两声,哥哥就把她往上托托。
这一路,稳稳当当,啥事儿没出。
魏容也没闲着,悄悄缀在后头。
上次出了岔子,他回去拼了命地练。
现在轻功更稳、耐力也更足了。
他与前方始终保持二十丈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