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想还能这么调香、这么讲究?
待在这摄政王府的日子,舒服得连自己是个质子都快忘了。
“昀骞哥哥~我还想吃!”
余妱高高举起空碗,晃了晃。
明昀骞这才回过神来,嘴角一弯。
“好嘞,妱妹妹等着,这回给你多撒点孜然!”
余妱乖乖坐在边上,捧着小碗,喝完两大口羊奶。
明昀骞又翻了几块肉,滋滋冒油地烤好,递给余妱。
她吃得少,肚子里刚灌了奶,嚼两口就捂嘴打了个小饱嗝,腮帮子还鼓着一点肉。
“吴嬷嬷,您顺道把这几块肉捎回去,给娘亲尝尝。”
她眨眨眼,冲着屋檐下空荡荡的角落喊了一嗓子。
“魏容哥哥,出来啦!”
话音刚落,人影一闪。
魏容已经站在她跟前,抱拳垂。
“属下在,请小公主吩咐。”
余妱仰起脸,声音软乎乎的。
“你胸口那道口子,还疼不疼?”
“早不疼了,多谢小公主挂念。”
她踮脚瞅了他两眼,见他站得直,这才松口气。
“那以后你就别躲来躲去了!府里头不用藏,就跟着我,护着我就行。”
魏容一愣,低声说:“小公主,暗卫……本该隐在暗处才最稳妥。”
“我知道呀!”
她歪着头,辫子滑到肩膀上。
“出门赶路、去宫里、上街,那些时候你再悄悄跟着嘛。在家嘛,就堂堂正正站我身边!”
她心里清楚得很。
这帮暗卫,身子骨都是拿命熬出来的。
她穿来的,见过太多英年早退的苦命人。
真不想看他将来咳着血还在屋脊上趴着。
魏容手指攥紧又松开,指节泛白。
喉结动了动,下颌线绷得更紧。
萧景行咬了口烤肉,油星溅到袖口也不在意,懒洋洋插话。
“我妹说的话,就是家法。母妃天天夸她懂事,哪会拦?听她的。”
他说话时眼皮都没抬,只把竹签上最后一小块肉挑进嘴里。
火光映在他半边脸上。
三公子开口,那就是铁板钉钉。
魏容只能应下,可站着时肩膀还是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