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嘉数一转身,去找父王母妃,把妹妹刚才那些话全倒了出来。
“嘉儿,你确定没听岔?”
萧渊离沉声问。
萧嘉数拍着胸口保证。
“千真万确!妹妹亲口说的,那草,就是解三弟毒的方子!”
王妃一听,手心全是汗。
景儿……真有救了?
萧渊离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没半分迟疑,当场拍板。
“明日一早,我亲自去接景儿回来。”
第二天清早。
萧景行还在被窝里咂嘴流口水,就被父王裹着棉被一把捞了起来。
他一睁眼,人已经在闲云谷了。
石阶蜿蜒向上,青苔湿滑。
山风带着草木清气扑面而来。
脑袋还有点懵,四下张望,眼神空空的。
余妱被皇奶奶牵着手抱进院子时,一眼就瞅见三哥正坐在偏厅小凳上。
【哎?三哥哥啥时候到的?】
她声音清亮,惊飞了屋檐上两只麻雀。
萧景行闻声抬眼,嘴里还含着半块糕,愣了一瞬才把东西咽下去。
贤太妃望着傻乎乎的孙子,心里软成一团,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旧疤上,停顿了半息。
余妱踮起脚,在萧景行背上拍了一记。
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妹妹,眼睛忽地亮起来。
余妱脑子一转,立马有了主意。
她低头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又松开。
【干脆趁现在,让三哥把那株灵薄草吃了!可怎么跟爹娘开口呢……总不能说“我听见它在喊快吃我吧”?】
她眨了眨眼,目光扫过父王沉静的侧脸。
王妃坐直了些,手按在胸口。
一家人早盼着这药管不管用,王妃温声开口。
“妱妱,咱们中午就得动身回府了。昨儿你跟二哥哥说要找的那味草,趁早上露水还没干,咱们赶紧去采。”
余妱正愁找不到由头,娘亲这话简直像送上门的台阶!
她小鸡啄米一样猛点头。
脑袋一点再点,带上的绒球跟着晃。
【娘亲太神了!】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点痒意压回去。
萧嘉数领着大家到了山坡背面那片野蔷薇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