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华轻声叹息。
任何女子都愿成为心上人的唯一,但以朱厚照之出众,又怎可能如此?
若非朱厚照出现,她们姐妹只怕早已成为联姻的牺牲品,又何来今日的憧憬与期盼。
“人家不过是牢嘛。”
“反正有姐姐在,那个坏家伙一见姐姐,定然移不开眼。”
宋玉致明眸忽闪,忽然绕到宋玉华身后,学着某个念念不忘的身影,伸手一探。
“死丫头,我看你才是见他便走不动路呢。”
宋玉华身子微颤,芳心之中,再度浮起那道从未淡忘的身影。
大宋皇宫,
“偌大一个皇朝,竟将倾覆!”
得知杨广被围江都的消息,宋皇赵佶难得放下画笔,满面焦虑。
“实则不止隋国,汉室也摇摇欲坠。
听闻董卓对汉幼帝极为不满,已有再度废立之心。”
一位宦官打扮的老者嗓音沙哑:“就连我大宋境内,亦有多处民变。
如梁山宋江、睦洲方腊等,皆聚众百万,若不及时平定,只怕……”
“竟有此事?”
赵佶惊慌道:“蔡京与童贯何在?还不派禁军!”
“陛下,蔡相的奏章已在御书房堆积三尺之高。
如今国库空虚,银钱尚需优先拨给艮岳修建,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葵花老祖摇头叹息。
“这该如何是好?”
“对了,盟友大明不是善战吗?可否请他们相助?”
赵佶慌乱踱步,忽然提出一个让葵花老祖愕然的建议。
“陛下,明皇也非易与之辈。”
葵花老祖重重一叹,终于明白前任黄裳为何心灰意冷、辞官归隐了。
遇上这样一位只懂雪月、不理朝政的皇帝,本就弱势的大宋,想要维持实在太难。
“那朕能如何?”
赵佶越无措。
虽厌烦政务,但他至少明白,如今的享受皆来自龙椅,若失去帝位,后果不堪设想。
“陛下,大宋毕竟是千年皇朝,民间仍有诸多能人志士。”
“只要陛下愿予他们机会,区区逆贼,成不了气候。”
葵花老祖无奈道。
“对!”
“昔日黄裳爱卿也曾说,我大宋武林亦有武圣强者。”
“传朕旨意:凡愿为朝廷效力的强者,朕绝不吝赏赐!”
赵佶如抓住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高声下旨。
“陛……老奴遵命!”
葵花老祖本想再作解释,但见赵佶此刻几近癫狂的神态,终究只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早知如此,不如继续隐在宫中,借气运修行便是,何苦现身来接这棘手的局面。
宋皇赵佶,实是葵花老祖数百年来在宫中所见最为奇特的一位。
不过转念想到,即便如仁宗、神宗那般有为君主,亦被种种束缚压得喘不过气,葵花老祖便也不再言语。
终究是尽人事、听天命。
连历代宋皇都束手无策的局势,又岂是他一个太监武圣所能挽回。
……
大元皇朝,
“隋国将亡,可惜与我大元无干!”
铁木真满面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