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姐姐,我们接下来去何处?”
大司命眸中异彩流转,
虽借土灵珠之力,但能参与诛杀武圣之战,对她与少司命皆是宝贵历练。
况且这护身法宝乃夫君亲赐,足见她们在夫君心中的分量。
“自然是去岐地,寻那个坏家伙了。”
焱妃嫣然一笑:“你们俩欲要突破,缺了他可不行。”
大少司命俏脸同时绯红,眼中羞喜交织,
虽分别未久,但对朱厚照的思念,早已萦绕心头。
……
佛界,
“又一位武圣陨落了。”
望着手中碎裂的玉牌,功德佛沉声开口。
尽管佛界之中武帝亦只算中层,但因天人界限所阻,于人间培育一位武圣,即便对佛界而言也非易事。
如段思平这般凭自身破境武圣、犹有潜力冲击武帝者,更是难得。
何况他身为大理开国君主,奉佛教为国教,对佛界意义非凡。
“逝者已矣,悔之无益。”
燃灯佛道:“金蝉子化身西行之事,进展如何?”
“方才离长安千里,预计十日后入岐地,一月后出大唐。”
大势至菩萨合十回应。
“何以如此迟缓?照此度,三五年也未必能至天竺取得真经。”
功德佛眉头紧蹙。
“启禀佛祖,金蝉子化身如今仅是凡胎,有此进度,已赖唐国佛门全力护持。
若入其他皇朝,只怕更慢。”
大势至菩萨面露难色。
“这该死的人界法则!若教本佛知晓谁在背后作梗,定不轻饶!”
功德佛恨声道,
早知人界生此大变,当初便不该只遣二代下凡,而该由佛陀亲临。
然事已至此,临时换人恐生更大变故,燃灯佛亦不敢轻动。
“快慢尚属小事,我等寿元悠长,莫说三五载,便是百年亦等得起。”
燃灯佛肃然道:“真正堪忧者,乃出大唐之后,其余几大皇朝乃至仙界,会否暗中阻挠。”
“仙帝方才与如来佛祖立下盟约,岂会背信?”
药师佛疑道。
“难说。
仙帝亦非一言九鼎,其下尚有其他大帝制衡。”
“尤其那隐迹数元会、忽又现身人界的真武大帝,在仙界信徒不少。”
“凡夫尚知靠山山倒,我辈佛陀岂能全寄望于仙帝守诺?”
燃灯佛摇头:“欲保西行顺利,须遣更强。”
“然燃灯佛,人间供奉之舍利几近耗尽,再欲降下法身,已极为艰难。”
大势至菩萨低声道。
“倒也非全然无法。”
“天界与人界通道虽越滞涩,然天人之外,尚有第三界可通。”
弥勒佛忽然开口。
“地府?”
“地府与人界确实联系紧密,但六道轮回之路,绝非轻易可行!”
功德佛与药师佛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目中看到惊骇。
当年安排金蝉子降世,佛界所耗资源足以培养数位佛祖,至今想来仍觉心疼。
若让多位佛陀借轮回入人间,只怕整个佛界都要倾尽所有。
“不过是借地府之力,提前唤醒昔日留在人间的几枚棋子罢了,耗费远没有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