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命令分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裹挟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撤退的耻辱感像毒蛇般啃噬着巴林的心脏。
他该如何向索兰复命?原本不过是场探囊取物般的劫掠——钊贤国那些绵羊般的商船,哪次不是任他们宰割?可自从大秦的玄色战旗出现在海平线上,一切都变了。
三次交锋,三次溃败。
当熟悉的黑色帆影第三次撕裂晨雾时,巴林握剑的手竟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那些神出鬼没的炮火,那些鬼魅般的包抄战术。。。。。。这支突然出现的劲敌彻底打碎了索兰海盗不败的神话。
快划啊!你们这些蛆虫!
将军的咆哮混着灌入喉咙的咸水,在甲板上炸开。
索兰水手们像被烙铁烫到的蚂蚁,在剧烈摇晃的船舷间跌跌撞撞地奔逃。
又一条战船在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中解体,飞溅的碎木如雨点般砸在四周海面上。
四艘!整整四艘战船已葬身鱼腹!
残存的索兰舰队开始疯狂转向,歪斜的船身在浪涛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甲板上乱作一团:有人抱着火绳枪盲目射击,有人蜷缩在桅杆后瑟瑟抖,更有甚者直接跳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炮火的轰鸣与木材的断裂声交织成死亡的乐章,而黑色的浪潮仍在不断蚕食着这支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舰队。
战火未熄,怒涛不止。
大秦水师持续对索兰国舰队展开猛烈攻势。
索兰国胆敢轻视大秦威严,悍然侵犯大秦属国,如此狂妄之举罪无可赦,今日之败不过是咎由自取!
嬴活率领大秦水师全力出击,誓要替天行道,铲除这群横行海域的恶徒,为周边岛国永绝后患。
太子殿下,敌军似有撤退之意!
蒙恬立于甲板前沿,紧盯着海上战局。
虽已占据绝对优势,他仍不敢有丝毫松懈。
此刻通过炮弹射程判断,索兰舰队正逐渐脱离战场——这群败军竟想临阵脱逃!
蒙恬立即将紧急军情禀报太子。
海战形势瞬息万变,任何异动都可能影响全局,必须慎之又慎。
这就想逃?
哈哈哈!打不过便要做缩头乌龟!
蒙将军,传令追击!加大火力,绝不放虎归山!
嬴活剑眉一扬,挺拔的身躯如标枪般矗立,锐利目光穿透海雾直刺敌舰。
见敌军溃退,嬴活心中暗喜。
这正说明索兰水师已无力抗衡。
但他岂会轻易放过这些挑衅大秦威严的狂徒?此次出征本就是要为钊贤国讨回公道,如今仇敌近在眼前,正是天赐良机。
哼!定要让他们知道,藐视大秦者会有何等下场!
嬴活眼中寒芒暴射,死死锁定渐行渐远的敌舰。
他要以索兰国的覆灭警示四海:凡辱大秦天威者,虽远必诛!更不容许任何人欺凌大秦属国。
这等劫掠邻邦的强盗行径本就天理难容,何况受害的还是大秦庇护下的属国。
既然让他嬴活遇上,必当彻底肃清这股祸患,方能继续征程。
末将遵命!
蒙恬抱拳领命,立即转身传达太子军令。
整支舰队如同苏醒的怒蛟,向着逃窜的猎物全力追击。
167o年
海上的战局瞬息万变,蒙恬将军深知必须根据形势调整策略,方能确保立于不败之地。
尽管海上作战与陆战有所不同,但排兵布阵、战局变化的应对之道仍有相通之处。
大秦水师舰队奉太子之命,正追击撤退的索兰国舰队。
茫茫大海上,两支舰队激烈交锋,炮火轰鸣,激起滔天巨浪,船只随之剧烈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