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良药,陛下定能早日康复。”
嬴政闻言轻笑,嬴活明白这番心思没有白费,那些滋补之物皆是经过系统验证才呈上的。
若未经确认,他断然不敢随意进献。
嬴政目光欣慰地扫过案前珍品。
这些贡品,够朕欢喜好些年了。”
此番远航,全赖你之功。”
嬴活摆手谦辞,神色间透着理所当然。
父皇何必见外。”
说话间他展开亲手绘制的海图,两处朱砂标记之地正是新归附的属国。
此二邦慕父皇威名,自愿归顺。”
爽朗笑声在殿内回荡,嬴政显然被这番说辞取悦。
换作旁人出海,莫说建功,怕是半途就得折返。”
年轻皇子只是含笑不语。
唯传位于你,朕方能安心。”
大秦基业,亦需你来延续。”
嬴活连忙推辞:儿臣愿永为父皇开疆拓土。”
至于承继大统——他眼中闪过狡黠,且待千秋之后。”
君臣相视而笑,嬴政被这长生之语逗得开怀。
活成千岁老妖,怕要急煞你那帮兄弟。”
不安分者,儿臣自当料理。”嬴活说得轻描淡写,父皇只管长乐未央。”
笑声惊起檐下雀鸟,这个最得圣心的皇子,早已成为全部的希望。
嬴活心如明镜——北筑长城令君王忧思,更棘手的是部族得寸进尺的试探。
若任其挑衅,倒叫宵小以为大秦怯战。”
青年将领唇角微扬,眼底尽是睥睨。
这等规模的对手,尚不值得他郑重以待。
区区一个,竟敢觊觎大秦疆土。
朕岂会不知其中利害?朕何尝不想让那血债血偿!可如今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堪用。”
每当提及此事,眉宇间便笼上一层阴霾。
若真有良将,朕何至于按兵至今?
嬴活闻言轻笑,从容拱手:既无可用之臣,儿臣愿往。”
龙案后的身影却摇头:你方归朝,岂能再涉险境?朕的太子。。。。。。
正因是太子,更当以身作则。”嬴活目光灼灼,若任其猖獗,他日必成心腹大患。
长城防线,寸土不可失。”
嬴政凝视着眼前挺拔的身影,欣慰与疼惜在眼底交织。
这个自幼不得宠爱的孩子,如今却总在为他分忧。
大丈夫立于天地,自当马踏山河。”太子的声音铿锵有力。
侍立一旁的王翦会心一笑:老臣今日方知,陛下为何对太子寄予厚望。”
翌日朝堂,嬴政金口玉言:既然诸卿无人请缨,便由太子亲征。”
群臣如释重负,却又忧心凶残。
嬴活扫视众人,眼中尽是不屑。
命蒙恬为副将。”沉声道,沙场老将,可为你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