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攥紧拳头,怒火中烧。
若非这些叛徒,太子何至于遭此大难?他正要出手,陈祖一的手下却阴阳怪气道:太子说的原来是这几个?他们早投靠我们大王了。
要怪就怪您给的银子不够多——
军饷年年不少,全被这帮赌鬼败光了!嬴活厉声打断,若早现,本太子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叛徒们闻言反倒狞笑起来:不过赌几把罢了,太子何必赶尽杀绝?都是您心狠手辣逼我们反的!
赌几把?嬴活眼中寒光乍现,你们强抢民女、劫掠农户,还敢打着本太子的旗号收保护费!千刀万剐都算便宜你们!
叛徒们放声狂笑,只当嬴活死到临头还说大话。
殊不知在嬴活眼里,他们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太子!蒙恬按捺不住,让末将亲手结果他们!
身后将士们也纷纷怒吼:我们要为惨死的亲人!
嬴活闻言微微颔,手中兵刃寒光一闪,身后将士如潮水般涌向敌阵。
阵前敌军见状立即迎战,却在交锋前骤然放出求援信号。
嬴活眸光一凛,步伐陡然加快。
刀锋过处,两名敌将应声倒地,血溅三尺。
叛军这才惊觉太子之威——虽素闻东宫深藏不露,此刻方知传言非虚。
几名叛将面如土色,正欲遁逃,却被海岛伏兵截断退路。
想走?海岛领李钱赵横刀冷笑,原来他早命人暗中封锁退路。
叛军相视骇然,忽有死士厉声道:今日不是嬴活死,便是我等亡!若教太子生还,九族俱灭!
话音未落,数十把钢刀齐转,寒芒直指嬴活。
要弑储君?嬴活剑穗无风自动,尔等蝼蚁,也配?
叛将陈祖一狞笑:待我军合围,看你还能猖狂几时!
远处忽起隆隆脚步声,黑压压的援军已破林而出。
嬴活拇指轻推剑镡,龙吟声中青锋出鞘——
海岛雾气被兵戈之气撕开,嬴活剑尖遥指:既存死志,本宫便送诸位上路。”
想到这里,陈祖一的手下冷笑道:“太子殿下,收手吧,再打下去你们必死无疑。”
“未战先怯,狂妄!”
蒙恬厉声喝道,“我看死路一条的是你们!”
说完,他迅退到嬴活身旁,心中不免担忧——敌军人数众多,援兵一到,局势更加不利。
然而,当他看向嬴活时,却现太子神色冷峻,眼中毫无惧意。
“殿下,臣在此断后,您先撤!敌众我寡,恐有不测。”
蒙恬低声劝道。
嬴活嗤笑一声:“就凭他们?”
话音未落,他已提剑冲入敌阵。
蒙恬来不及阻拦,只得紧随其后。
可令他震惊的是,嬴活身手竟如此凌厉,剑光闪动间,敌人应声倒地,快得连他都看不清招式。
蒙恬心中稍安,随即挥刀加入战斗。
嬴活目标明确,直取叛徒级。
那几人尚未回神,便见寒光逼近,慌忙举矛格挡。
“铛——”
剑锋压下,震得叛徒连退数步,虎口麻。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之人力道惊人!
四周援兵已被杀散,叛徒们背靠背聚拢,其中一人咬牙道:“兄弟们,只能用那招了!”
众人点头,长矛横握,结成杀阵向嬴活突刺而去。
嬴活眼中精光一闪,纵身跃起,足尖轻点矛尖,借势腾空。
叛徒们急欲挑矛围剿,却见他在半空旋身倒斩,剑如流星贯入阵中——
血光迸溅!一颗头颅飞起,包围圈瞬间崩裂。
余众还未来得及补位,嬴活的剑已再度撕裂夜色。
嬴活势如破竹,转眼间便找出敌方破绽,手起刀落间已将叛军尽数斩杀。
鲜血染红战袍,他却神色未改,只是静立原地,周身散的肃杀之气令众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