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当他转身时,竟现刚刚离去的白凤已悄无声息地站在身后,惊得他险些从王椅上跌落。
白凤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将他稳稳地按回龙椅。
满脸困惑,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太子殿下,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方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壶酒是昨日那名侍从送来的,既是身边的人,莫非此事是授意?”
急忙摇头否认,他从未下达过这样的命令。
跪在地上的男人见状,突然狂笑起来,没想到精心策划的一切竟在今日彻底失败。
而毁掉他计划的,正是眼前的嬴活。
“没想到吧,是指使我这么做的!”
“全是的命令,你快杀了他啊!”
嬴活冷冷注视着这名侍从。
其实从一开始,此人就已露出破绽。
“是谁派你来的?为何要刺杀与我?”
嬴活自认在这岛上并无仇敌,却不知对方为何对他恨之入骨。
“哈哈哈,我偏不告诉你们!”
侍从癫狂地笑着。
嬴活没想到此人竟如此顽固。
但他并不在意,不过是个意图行刺的敌人罢了。
“既然你不肯说,我们也不勉强,那就直接送你上路吧。”
侍从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按常理,他们不是该追查吗?
“你们怎能如此?难道就这样不管不顾?”
嬴活轻笑一声,无论侍从出于何种目的,他都没兴趣为一个刺客浪费悠闲时光。
这座岛的未来如何,与他无关。
与王子面面相觑,对嬴活的反常表现感到疑惑。
依照他的性格,绝不会袖手旁观。
“还有遗言吗?若没有,就准备受死吧。”
说完,嬴活转身离去,不再多看侍从一眼。
就在侍从迟疑是否要开口时,蒙恬已握紧手中长剑,目光冷冷地锁定了。
众人尚未回神,蒙恬的剑锋已破空而出——
寒光掠过侍从脖颈的刹那,他终于崩溃嘶喊:“我全招!只求留我一命!”
嬴活抬手示意,蒙恬的剑刃倏然停滞。
侍从颤抖着供认,他恨透了与赫哲,唯有亲眼见证二人毁灭,自己死亦无憾。
与赫哲闻言愕然。
他们搜遍记忆,始终想不起曾与谁结仇。
赫哲忍不住质问:“我们何曾亏待过你?”
“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