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面颊绯红,嬴活不禁询问他饮了多少。
待嬴活起身查看,现蒙恬案前酒坛竟比平日多出数倍。
见此情景,嬴活无奈一笑。
难怪蒙恬今日一反常态,原是酒意使然。
“今夜本太子不欲扫兴,但有一事需你们应允。”
众人原本嬉闹喧哗,闻声立刻肃然,齐齐望向嬴活。
“尽兴之后,须即刻回房安歇。”
“不得喧哗扰攘,更不可惊扰本太子清梦。”
众人如孩童般乖巧点头,嬴活见状莞尔,随即转身离去。
若久留于此,反倒令他们拘束,不如早些离开。
卫庄与白凤相视一眼,二人亦微醺,只觉头脑昏沉。
嬴活回到房中,正欲安寝。
月神独坐甲板,举杯对月。
许久未见这般皎洁的月色了。”
杯中酒尽,愁绪未消。
都说酒能消愁,为何我愈饮愈苦?
嬴活本欲巡视船舱,却见众人皆已歇息,唯月神独坐。
夜深露重,怎还不歇息?
闻声回,月神踉跄起身。
嬴活伸手相扶。
一时出神,未察觉殿下到来。”
月神以为惊扰了嬴活。
嬴活摇头,只道出来透气。
何事令你如此伤怀?
月神茫然。
只觉得前尘未了,后事难料。
见她凄然一笑,嬴活了然:待此间事了,我必护阴阳家周全。”
月神愕然。
她从未想过,这位太子竟知她心中所忧。
你与星魂虽常争执,实则彼此牵挂。
临行前,他还在打听你的消息。”
月神闻言莞尔。
归去后,不妨与他好好谈谈。”
嬴活暗自思量:星魂天资更胜月神,此次不带他同行,正是要磨砺月神。
来日方长,他自有大计。
星魂与月神需要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
如今星魂已拥有这般实力。
但月神仍稍逊一筹,眼下她凡事皆听从卫庄的指令。
时辰不早,早些歇息吧,明日还有要事。”
月神闻言轻轻颔。
或许是嬴活的话语带着某种特殊魔力,令她生出几分倦意。
待嬴活返回房中后,月神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