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亿美元不是赔几艘船。
这是把捕神行动、宿务损失、战争险冲击、航道中断、金龙人员风险和后续安全成本全部打包。
皮埃尔喉咙紧。
“这个数字,欧洲议会很难接受。”
“那就让航运协会去议会门口等。”
施密特低头看了一眼损失表。
他知道这不是恐吓。
战争险红灯继续挂下去,一周内欧洲工业链就得骂街。
林飞羽没有停。
“第二,涉事海外军事资产进入托管。”
“第三,三方军方相关货运战争险全部重审。”
“第四,捕神行动相关人员移交。”
“第五,公开声明不得使用误会、承包商失控、视频造假这三个口径。”
皮埃尔手里的新钢笔又开始抖。
他忍不住问“人员移交范围?”
“你们交材料,我划名单。”
这句话听着平淡。
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明白。
名单不在欧洲手里。
在林飞羽手里。
黑宫。
国会紧急沟通室里,鹰派议员正拍桌子。
“五百亿美元付款?他们疯了!”
财政部代表把最新航运成本表推过去。
“先生,如果不付,白名单继续暂停。保险费和绕航成本每天都在涨。”
议员冷笑。
“那也不能让私人武装敲诈国会。”
财政部代表没有争。
他只打开投影,把一张地图放到墙上。
地图上标着本州农产品出口港、冷库、铁路货场和就业人数。
“先生,您的选区有三万七千个岗位依赖亚洲线。”
议员脸色沉了些。
财政部代表继续翻页。
“如果白名单继续暂停,四十八小时内,玉米、大豆和冷冻肉类滞港费用会到八千六百万美元。”
“你在威胁我?”
财政部代表看着他。
“不是我威胁,是港口收费。”
这句话很笨。
却把议员噎住了。
港口不会投票。
但港口后面的农场主会。
话刚说完,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是本州最大农产品出口协会主席。
他皱眉接起。
电话那头没有寒暄。
“我们的船卡在亚洲线外面。再拖两天,港口冷库会爆仓。你想让本州农场主今年破产吗?”
议员脸色变了。
另一名议员也接到电话。